“院里的人都出来一下,开个短会。”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,声音洪亮。
各家的门陆续开了。何雨柱刚从厂里回来,换了身衣服就出来了。许大茂也回来了,站在自家门口。老太太们放下手里的活,围拢过来。连刘海中家的门都开了条缝,二大妈探出头看了一眼,又缩了回去。
只有阎埠贵家的门,依然紧闭。
“阎埠贵同志在家吗?”王主任问。
屋里没动静。
“阎埠贵同志,请你出来一下。”王主任提高了声音。
门终于开了。阎埠贵慢吞吞地走出来,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三大妈跟在他身后,也是一脸惶恐。
“人都到齐了,咱们说几件事。”王主任环视众人,表情严肃,“第一件事,关于刘海中同志的问题。经轧钢厂调查核实,刘海中同志在担任院管事期间,因个人恩怨,怂恿他人破坏食堂正常生产秩序,造成严重后果。轧钢厂已作出开除处理。经街道研究决定,撤销刘海中同志院管事大爷。从今天起,他不再负责院里任何事务。”
院里一片寂静。虽然大家早有预料,但正式宣布出来,还是让人心头震动。
刘海中家的门缝里,传来压抑的抽泣声。
“第二件事,”王主任继续说,“关于阎埠贵同志的问题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阎埠贵。
阎埠贵浑身一颤,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阎埠贵同志在拾获文物残玉后,没有及时上报,而是私自藏匿,并试图通过不正当途径处理。”王主任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阎埠贵心上,“虽然事后经教育,他配合调查,交出了玉片,但这种行为已经违反了文物保护的相关规定,也辜负了街道和群众的信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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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的腿开始发软,要不是三大妈在旁边扶着,他可能已经瘫在地上了。
“经街道研究决定,”王主任宣布,“对阎埠贵同志进行通报批评,责令其做出深刻检查。同时,撤销其院管事大爷的实际管理权,保留称号,以观后效。”
“嗡”的一声,院里炸开了锅。
“三大爷也被撤了?”
“保留称号有什么用?就是个空架子了!”
“也是活该,捡到东西不交,还想自己留着……”
“这下好了,院里三个大爷,两个都完了!”
议论声中,阎埠贵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,那些平时见了他恭恭敬敬喊“三大爷”的邻居,此刻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。
王主任摆摆手,让大家安静:“最后说一件事。经街道研究,决定由许大茂同志接替刘海中,担任院管事大爷。一大爷易中海同志、许大茂同志,你们俩要负起责任,把咱们院管好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会让自己当二大爷。但看着王主任信任的眼神,他点了点头:“王主任放心,我一定尽力。”
“好了,会就开到这儿。”王主任说,“大家散了吧。记住,做人要堂堂正正,做事要光明磊落。别像有些人,为了一点私利,把一辈子的名声都毁了。”
人群渐渐散去。王主任跟易中海和许大茂交代了几句,也带着干事走了。
院里只剩下几个人。
阎埠贵还站在原地,像一尊雕像。三大妈拉他:“老头子,回屋吧……”
阎埠贵机械地转过身,一步一步挪回屋里。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听见外面传来二大妈压抑的哭声,还有邻居们毫不避讳的议论:
“这下咱们院可清净了。”
“是啊,少了两个搅屎棍。”
“许大茂当二大爷了”
“人家大茂至少不算计,行得正……”
阎埠贵瘫坐在椅子上,老泪纵横。他当了十几年的三大爷,在院里受人尊敬,在学校受人爱戴。可现在,什么都没了。名声扫地,威信全无,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三大妈抹着眼泪:“老头子,想开点……好歹工作保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