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书阁

看书阁>从军行全文讲了啥 > 第7章 军法无情(第1页)

第7章 军法无情(第1页)

到过北乡征兵后,大队伍扩充到了百余人。

接下来去往河东郡治所安邑的路上,要途经一段山道,天色已经黑透。

凌天带着自己的十人队安营扎寨后,吩咐他的伍长贾鑫、冯铮守好门后,举着火把来到陈默的屋舍。

很快,包括闻喜县兵曹陈默名下县兵在内的十位什长与几名书佐,全数聚集在这里。

凌天左手边的是张秀,闻喜大族张家二公子,为了合众,他解下了青布袍的外罩端坐着。张家在朝中有大官,在县里是首屈一指的大族,光是县里的粮栈就有过半数是他家的。这次应募,张秀带了十五个亲信,说是乡党,实则算是私兵。

右手边的彭康则粗粝得多,北乡猎户出身,披件鞣制的狼皮甲。

一番寒暄和简单的会晤过后,陈默发话:“今晚的守夜,就要辛苦诸位了。”

他继续说道:“今夜当值,由张秀、凌天、彭康三位什长负责,从各自队内出人轮值,时间自行商量。切记,你们现在是军人了,要守好规矩。”

三人齐齐应答:“喏!”

会议结束,凌天三人碰头,定下了值夜的具体人选后,在营寨周围巡视。

巡到三更,彭康走得磕磕绊绊,不时用矛尖戳地上的石子,嘴里嘟囔:“屁大点营盘,还要三个什长派人轮着巡,陈兵曹是怕夜里有贼寇把营门拆了?”

他的话是对着空气说的,眼神倒是斜斜地扫着凌天的厚背刀。这个来自北乡的什长,心里是憋着一股子的野劲的——

他下午听人说凌天昨日三战三胜,还打翻了平阳的蒋程,他心里急不可耐,只想看看这“北邙凶徒”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。

凌天、张秀没接话,目光看向沿途的哨位上。按陈默的吩咐,他们三个什长管全营的六个哨位,每个哨位两人值守。特别要注意马厩和西营门,这俩是最容易遭盗马贼惦记的地方。前几天邻县就丢了三匹战马,兵曹亲自砍了两个值守兵的脑袋示众。

前五个哨位都还规整,都是背靠背挺直站着,很是规矩。

直到最后一个哨位,靠近马厩的矮墙下,有个人影在地上蜷着,火把歪在地上,火头快灭了,只剩点青烟往上飘。

“哪个队的?”彭康低声道,脸上火辣辣的,这家伙像是自己队内的。

墙根下的人没动,张秀皱了皱眉,认出那身灰布短打:“是李四,北乡里的,白天跟我家佃户一起来的,据说之前在县里当过长工。”

彭康见不是自己队内的,嗤笑一声:“长工当惯了,连值守都敢睡死?”

走近了才看清,李四歪着脖子,嘴角挂着涎水,手里的长矛滑在地上,矛杆还沾了马粪。

凌天蹲下身,手指碰了碰火把上的灰,还有点余温:“这小子至少睡了两刻钟,火把应该是他自己摁灭的。”

“起来。”凌天直起身子,一脚踹在李四的腰眼上。

李四像被烫着似的,弹了起来。

他揉着眼睛看清是凌天,脸瞬间白了,不敢嬉皮笑脸,手忙脚乱地抓地上的长矛:“凌、凌什长!我……我就眯了会儿,没敢睡死!”

“没睡死?”凌天站起身,甲片“咔嗒”响了声,“火把灭了半个时辰,营门敞着,要是来的是盗马贼,你这颗脑袋够不够挂在营门上?”他指了指马厩,“前几天临汾队丢了马,两个值守的,脑袋现在还挂在营门上,你想跟他们作伴?”

李四的腿发抖,他扑通跪下,抓着凌天的衣角:“什长饶命!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!我不是故意的,是白天太累,我想着歇一会,没想到睡着了……”

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周围营房的人,十几颗脑袋从营房里探出来,有闻喜的乡党,也有其他县的看热闹的。

张秀靠在矮墙上,手指摩挲着玉剑珥,没说话——他倒要看看,凌天是顾念乡党情谊放了人,还是真敢按军法来。若是前者,这凌天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,不值得自己结交。若是后者,倒能当把好用的刀。

彭康同样抱臂站着,狼皮甲上的毛被风吹得乱飞。他也要看看,凌天敢不敢动同县的人。

“军法不是用来饶人的。”凌天扯回衣角,对身后的伍长贾鑫、冯铮抬了抬下巴,“贾鑫,把他绑在桩上。冯铮,取鞭来。”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