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若无她上下走动,忠国公府早被人抛之脑后去了。
她使了银子、用尽心血。
这国公夫人之位就该是自己的。
还有那太子妃之位,也该是女儿的。
辛缨任性无礼,私下没下练武,她这种性子进了宫,只会拖累公府。
魏氏喊来心腹荣嬷嬷。
“荣嬷嬷,太子殿下还没从老爷的书房出来吗?”魏氏按着眉心问。
虽差了两个心腹丫鬟去守着,这眼皮还是跳个不停。
荣嬷嬷刚从小丫鬟那得了信,“夫人别急,殿下还没走。”
“不行,你再瞧瞧去,听他们说些什么。”魏氏又催,害怕那边商量婚姻这事。
太子殿下二十有四,辛缨今年也有十九了。
他俩这婚事要么成,要么废。
魏氏已经打听到,太子殿下最近领了神机营的职,日夜研究火器,腰酸背痛。
她还找大哥打听过,神机营的陈统领因研究火炮炸成重伤,她买通府里下人,偷出陈统领画的两张草图。
如果让女儿辛玉绮带着草图为殿下排忧,哪还有辛缨什么事。
荣嬷嬷出去了会,又急急回来禀报。
“姨娘,二姑娘到老爷书房去了。”
魏氏眸底染上诧色,回头催促女儿辛玉绮,生怕辛缨因为这只镯子到太子跟前告状。
连催三次,辛玉绮才不情愿出了门。
身旁的嬷嬷,将辛玉绮按照太子喜好捯饬。
打扮后的她雍容华贵,娇养动人,比辛缨更像国公府的贵女。
求见太子的理由魏氏早为女儿想好,在耳边低语一阵,让荣嬷嬷带着往书房走去。
昨日辛远落枕,脖颈有些不适。
刚好让辛玉绮去给人推拿,以表孝心,顺便让太子瞧瞧她女儿多优秀。
辛玉绮到的时候,看到辛缨倚树站着,正把玩一根柳树枝。
姐妹两人继承了父亲的好骨相,同是明眸皓齿的好姿容。
但辛缨的五官更白皙精致些,一双星眸透亮似玛瑙,举止更显英气。
“二妹。”辛玉绮把受伤的手腕藏在袖口,笑脸盈盈,丝毫不见刚才的不快。
辛缨轻瞥了一眼,“堂姐来做什么,屋里可没人生病。”
“是二叔。”辛玉绮并不多言,低垂着头偷偷往里打量,只要想到夏淮初也在房里,那颗心似按不住般。
虽弃之可惜,但她也无能为力,娘说的没错,肃王早晚要离开上京。
嫁入东宫,才是最好的归宿。
辛缨悠闲地倚在旁边的树干上,一个装病,一个假医,演的一出好戏。
没等多久,书房的门打开。
“缨儿,玉绮,你俩都进来吧。”辛远打开门,眯着眼对她俩招手。
辛缨率先一步进了门。
辛玉绮被挤,有些不悦,“二妹这是……”
“你想见肃王,我也想啊。”辛缨狡黠地笑,故意激辛玉绮。
辛玉绮咬咬牙,应该屋子深,话没传进去。
进了门,辛缨见太子夏弘允和肃王夏淮初坐在首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