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缨没想到他观察得还挺仔细,“不是谁送的,前些日子出门,在路边的摊上买的,我看别的荷包上都是绣的花朵,只有这一抹绿,很亮眼,就买下来了。”
“具体什么地方?”夏淮初后背绷紧,除了静安他想不出什么人会绣这种东西。
辛缨摇摇头,“不记得了,摊位是流动的小贩,人应该不好找,瞧王爷的神色不对劲,难道认识这个荷包谁绣的?”
夏淮初摇头,心里不好的感觉又强烈了。
等回府让府里的嬷嬷辨认下。
她们是伺候静安郡主的老人,应该能看出这个绣工的主人。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聊得逐渐深入。
锦雀坐在边上很是拘谨,像火烧屁股一样难受,看哪都不是。
“锦雀,你先去前面的马车坐坐,我跟王爷说点事。”辛缨看锦雀窘迫难安,主动把人支开。
锦雀应下,连忙钻了出去。
自家姑娘会武功,也用不着她在旁边护着。
但转念一想,似乎又不合规矩。
孤男寡女的,肃王是不是喜欢上了姑娘,才三番两次找借口见。
她迟疑不决,耽误了行程。
随安笑嘻嘻看她,对着锦雀伸出手,“锦雀姑娘不喜欢坐马车吗,要不然我骑马带你。”
锦雀红着脸摇头,她哪敢跟男子同乘一马。
传出去,她还怎么嫁人。
随安见她羞怯地钻进车里,脸上笑容逐渐消失,“起驾!”
为了赶时间,马车跑得飞快。
辛缨有两次撞到头,后悔没有出去骑马,憋在马车里哪有骑马自在。
夏淮初坐过去,怕她又磕坏头,胳膊在旁边撑着。
他打听过,辛缨只要头部受伤,就会失忆。
五天内受伤两次,再多伤几次,说不定人就傻了。
“王爷不必如此,我又不是玉做的。”辛缨笑了笑。
“怕你磕傻。”
“我……”辛缨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总算体会到锦雀的难受。
“王爷,要不然臣女出去骑马吧。”辛缨憋的难受,根本不想和夏淮初对视。
她觉得夏淮初在撩她。
这么近的距离,还有出奇的温柔,变得不像那个端正克己,冷酷不近女色的肃王了。
“昨晚骑了那么久,屁股不疼吗?”夏淮初盯着她问,又去车上找药箱。
辛缨的耳根子泛红一片。
这种话让她如何答。
夏淮初只是关切她,并没想太多,后来发现不妥又转移话题,“出发前,辛睿明给你爹的那杆枪,是假的沥泉枪吧?”
他那会儿坐在肩與上面,亲眼看到辛睿明单手握着枪,塞到马车里。
沥泉枪有几十斤重,上次在忠国公府的习武场,他单手可拎不起来。
“王爷好眼力,魏姨娘谨慎。我爹又是个贪生怕死的,如果把真的沥泉枪给他,肯定会想办法藏起来。”辛缨早知她爹的秉性,所以才弄了根仿的,让堂兄送去。
辛睿明当时也不解,被她花言巧语骗过去。
说是演练招式,用轻的长枪耍起来更好看,更靠谱。
“那真的你怎么给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