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的你怎么给他?”
“买通了我爹的一个属下,到时候他会跟着我爹上台,拿着真的沥泉枪出现,到了那会儿,就算我爹想当缩头乌龟都晚了。”
夏淮初冷静听完,一次次被辛缨震惊到。
这种招式怎么看都像对待仇人。
他的人并没打探出,这父女二人有何仇,又为何想置对方于死地。
“本王倒是很想知道,你爹做了什么不十恶不赦的事儿,让你如此恨他。”夏淮初又是望着她,想从辛缨的脸上知道答案。
“如果我说,我们上辈子都死在他手里,你信吗?”辛缨嘴角咧起,开起玩笑。
只有她知道,这些玩笑话都是真实发生过的,她曾死过一次。
“忠国公够狠,但是不够聪明。”夏淮初摇头不信,眼下之意凭辛远一个人,动不了辛缨。
就算真的有转世之说,哪有人能记得上辈子的事儿。
孟婆汤失灵?
想想都觉得不可能。
他不信神,但也不信邪。
“我们好像来晚了。”辛缨看到路上马车多了起来,有其他车辆认出夏淮初的仪仗,纷纷停下避让。
在周围的议论声当中,关于她爹的最多。
辛缨早让人隐藏在这些围观的百姓当中,把她爹要舞长枪的消息透露出去。
这种振奋人心的一刻,该更多人来看。
看看他们眼里的护国神将,是如何跌落神坛。
“昨晚本王连夜入宫,想把火器库的事儿告诉圣上。但没想到太子先我一步入宫,说神机营出现了敌国的奸细。他们跑到火器库盗走新的设计图,还故意点燃,炸伤了不少人。”
辛缨没想到夏弘允会逃脱罪责,“圣上信了?”
“当然,有人证有物证。他先入为主,就算本王将那些从火器库带去的伤者送到圣上的跟前,也治不了太子的罪,顶多罚他个管教不严。”
夏淮初说着去看辛缨,见她脸上很失望,两只眸也暗下来。
辛缨抬眸,“我爹就是他举荐,就算治不了他的罪,也要让他出出血。”
她昨晚整晚没睡,一直在筹谋。
夏淮初见她信心满满,琢磨着辛缨会如何对太子出手。
圣恩偏向夏弘允,除非有实锤,否则难撼动对方。
大军出行前,需要在太庙祭告。
由钦天监占卜测算吉日,备牲畜等祭品在太庙祭天地,祭军神,祭祀完毕。
主帅还要带着三军在城外点兵,举行誓师典礼。
太庙在皇城午门东侧,今日圣上亲临,三军主帅和其他主要将领都会莅临。
在这种大场面上出了丑,她爹以后能有什么前途。
“既然辛姑娘什么都准备好,本王就静观其变,等你旗开得胜,”
辛缨势在必得,“能到今天这一步,离不开王爷相助,等我爹被夺了帅位,王爷立刻自荐,说你有办法重整神机营,修好那些废掉的火炮。”
夏淮初看向自己的腿,“本王腿疾未愈,你让我去争帅位?”
“也只有你能争了,只要王爷将臣女所画的图纸拿着,定能得偿所愿。”
夏淮初半信半疑。
大周有那么多的将领,圣上怎么可能把主帅职位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