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半天时间,憔悴得像枯萎的花朵,脸上的脂粉被眼泪冲出一道道泪痕。
“老爷,你一定要想办法,就算是把他绑起来也行,睿明的武功你也知道,一时半会哪能学会什么朗家枪法。”魏氏抱着辛远的裤腿哭,肝肠寸断。
辛远听得心烦,他没想到梨花带雨见多了,有种暴雨梨花针的错觉。
她拉着魏氏的胳膊,把她从地上拽起来,“哭、哭、哭、一整天只会哭,哭有用的话,你怎么不让他回心转意!”
突如其来的骂声,让魏氏哽咽停止,不敢再发出声音。
辛远以前,从没有在她跟前说过重话。
“老爷息怒,妾身也是被吓的。睿明这孩子没有经过历练。就让他到战场上去,凶多吉少啊,他是老爷唯一的儿子,妾身也是怕辛家的香火就这么断了。”
辛远发过脾气,清醒之后又是把魏氏拉到跟前。
他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道歉。
魏氏是他最喜欢的女人,他怎么能骂。
“对不起,是我混账。我跟副将说过,让睿明到时候和大军一起出发,在这几天里,你好好地劝他不要做傻事。”辛远把魏氏擦眼泪。
魏氏不住点头,多几日也是好的,能劝则劝,不能劝再想旁地。
辛远明早就要出征,魏氏也是为他费尽心思,从娘家族弟当中挑了好几个武功好的,让他们陪着辛远。
不仅如此,她还让人日日守在国师府门口,打听到国师的病情有好转。
如果能请到国师该有多好。
“老爷,妾身打听过国师的病情有好转,要不然老爷去国师府去看看,国师一人可抵千军万马。”
辛远满脸忧虑,“天正国师年纪大了,圣上哪舍得让他再到边关,风吹日晒。”
“他不是有徒弟吗,国师两个徒弟都得到他的真传,老爷可以去请一个人出山。”魏氏转念一想,又是提醒他。
辛远顿时才想到,“对啊,我怎么把小军师给忘了。”
“你帮我去库房挑几件重礼,我稍后就到国师府去。”辛远喜上眉梢,想着一定要把小军师请到。
有小军师去甘州坐镇,他们先锋军也能大放异彩。
魏氏得了命令出去。
等她备好东西,路过辛睿明的院里,却见屋子黑着,根本没人。
听丫鬟说,辛睿明去习武场和夫人学长枪了。
魏氏让随身丫鬟送东西回正院,匆忙带着阮嬷嬷往习武场那边赶。
习武场。
朗月为了教辛睿明长枪,让人挑了好几杆长度不同,重量不同的长枪给他试。
辛睿明和辛远不同,他是诚心想学朗家枪法,试过几杆枪,直接挑了最重的。
他看完枪谱,又联想到辛远舞的两个招式,瞬间明白。
辛家枪法是从朗家枪法演变而来,至少要有九成像。
“二婶,有件事儿,我不知道能不能问。”辛睿明心里藏不住事儿,捧着枪谱去找朗月。
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,等以后合适的时间我会告诉你,你现在只要按照这个枪谱好好地练,肯定能大有作为。”
朗月打断他的话,为了整个国公府着想,当年的事还不能说。
辛尧饮酒经过,看到儿子诚心想学长枪,提醒他给朗月下跪,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”
辛睿明明白过来,下跪给朗月敬茶,二婶对我来说是除了爹还要亲的人,以后不管我能不能有所作为,在府里……不对,不管在哪儿我都会好好护着二妹,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。”
“堂兄加油,我也会保护你的。”辛缨听到他这番言辞,怎么也厌恶不起来。
她想着,在国公府只有辛睿明和大伯显得另类,没被淤泥污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