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,在国公府只有辛睿明和大伯显得另类,没被淤泥污染。
辛睿明也露出憨厚的笑,“我会争取早一日像二妹这么厉害。”
辛尧摇头叹气,“你没机会喽,这丫头你可比不得。”
辛睿明回过头,看到他爹又消失了。
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。
朗月教辛睿明长枪时,辛缨就在旁边。
怕她娘长久站着会累,急忙把他扶回轮椅上。
魏氏来的时候,辛缨和辛睿明一个给朗月捏肩,一个给她端茶。
他们三个人更像是一家人。
她怎么也融不进去。
魏氏心里突然很后悔,如果当初把真相一同告诉儿子和女儿,今日会不会他更听自己的话。
“姨娘怎么不去?”阮嬷嬷问。
魏氏抿着嘴,黑眸里有团火在烧,“你觉得我能过去说什么,睿明现在把我当成恶人,谁阻止他学长枪,就是毁他前途。”
“姨娘别这么说,大公子从小到大被你们保护得很好,所以才会这么相信夫人和二姑娘,只要姨娘用点心,他很快会和你亲近起来。”
魏氏苦笑,难道还不够多吗。
从小到大,她疼辛睿明比女儿还多,事事筹谋,怕他磕着绊着。
好不容易养大了,却跟别人亲。
这不是往她心口剜肉。
“以奴婢所见,既然大公子想要去历练,姨娘就同意他去,但是去的前提,给他出一些难题,如果大公子直难而退岂不正合姨娘心意。”
“菁华,还是是懂我啊。”
魏氏不甘离开,已经想到明日怎么给辛睿明出难题。
习武场内,辛睿明练得热火朝天,不知疲累。
他和辛远不同。
辛远害怕吃苦,练枪喜欢投机取巧,因没有基本功,那些枪耍起来很不扎实,容易脱手。
辛睿明底子也弱,但是他很努力,把苦往肚里练。
魏氏看到儿子这么苦,让小厨房熬营养粥,熬好亲自带着到后院给辛睿明送。
“睿明,喝点莲子羹再练。”
“我不饿,二婶说了刚吃过东西,不能做剧烈运动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那坐下休息会,距离大军出行还有好几日,也不急在今晚。”魏氏又劝,极不耐烦从儿子嘴里听到朗月。
“姨娘你不懂,二妹比我武功好那么多,半夜都要出去跟着她师父练,我不能落后她太多。”辛睿明嘴快,把辛缨叮嘱的事脱口而出。
后来意识到自己不该说,又求着魏氏帮他瞒着。
魏氏嘴上答应,又哄着他问,“我还以为二姑娘是自学成材,原来她还有师父。”
“对啊,他师父可厉害了,不光能教她武功,还能教兵法谋略。”辛睿明又是夸赞起来,想到辛缨和朗月讨论兵法,他羡慕得不行。
魏氏看着辛缨长大,不曾听过她有师父,她侧盯着辛睿明问,“她师父是谁,男的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