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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（第1页）

12自从被乌尔奇奥拉救下，带到四刃宫养伤，克莉丝也懒得挪窝了。住在高处的地方，克莉丝看向虚夜宫外的月亮，冷清又荒凉。但是，比起虚夜宫的蓝天，此时一人的她，倒是怀念起在跟妮莉艾露外面的日子了……不过，现在她也无法行动。回想起这个房间的主人。好意外……之前那番有的没的提问，让克莉丝不由想，该不会他真的看中了她什么吧？但是，那家伙不是拒绝她当从属官吗？她还以为这个面瘫脸讨厌她。不过……他在虚的传言中也十分孤僻，说不定只是不想交流而已。克莉丝下一秒又推翻了刚才的想法，他之前一副十万个为什么的架势，可也不像哑巴。远比想象中要话唠吧？克莉丝躺平在床上，抱着自己通常当被子的尾巴出神想。该不会真的对她有意思吧？乌尔奇奥拉挺拔的身形不知何时在她身侧驻立，他双手仍放在裤侧口袋，克莉丝却觉得他似乎停顿了几秒。克莉丝发觉自己的形象似乎有点不对，立马端坐起来。“或许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很重要，告诉你也无碍。”乌尔奇奥拉说。“什么？”她听出语气，似乎是正事。“蓝染大人的命令已经下达，不久后也会通知到你。”乌尔奇奥拉淡淡开口，视线却似乎很专注地落到她的脸上。“关于新的三刃。”“这样啊……”克莉丝反而松了口气，这件事倒毫不意外，她治疗妮莉艾露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，她的好友无法回来虚夜宫了。“你的反应就只是这样吗？”乌尔奇奥拉问，她之前分明还十分在意她的朋友。不过，乌尔奇奥拉没想到的是，克莉丝对原本的地位变动这件事并不在意了，因为3刃如果不是妮莉艾露，那是谁都与她无关了。“不然呢？”克莉丝又再度躺下，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。“我又能怎么办呢……”克莉丝喃喃说，轻柔的语气像在问自己。其实十刃啊编号地位什么的对她而言都无足轻重。现在这个第12刃反而是累赘，她可不认为上面的人能好心到让她想走就走……只能说，困在虚夜宫是她获得力量的代价吧。她用空有虚洞的手蒙住了双眼。乌尔奇奥拉也没有出声。克莉丝沉溺自己的情绪后，忘了他的存在。有点孤单。她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，却又像被刻意隐藏，所以无法从内心获得准确答案。在空虚的灵魂中，她寻找，追寻、靠近。在这手心之上的某个地方。……能够拥有幸福。13克莉丝在四刃行宫养伤期间，在待从那听说了不少流言。据说，那件事后，诺伊特拉在得知乌尔奇奥拉救了克莉丝时，还向他嘲讽：“没想到你也会这样好心。”“你该不会真看中她了吧。”被乌尔奇奥拉充耳不闻。由于没有否认，虚夜宫中流传开四刃大人与十二刃大人的八卦。宫殿内外充斥着警备系统和守卫、监视者，据说，这都是由萨尔阿波罗的虚造就的技术。乌尔奇奥拉没有任务在身时，经常会去那观察，而在那里。……他只是，好像看到了熟悉的脸，几十年前的那个人类女人。当时的她，只是一个人跟随在他身后。他对她没有任何兴趣，但是——对方第一次鼓起勇气向他询问，发现他能够交谈时她露出兴奋的表情，再到自然熟的交谈，明明在害怕着虚，却又要靠近同作为虚的他寻找庇护。这一切都告诉他不合常理。直到看着因为战斗的波及，死去的千叶优奈的表情，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存在。她明明在害怕死亡，但为什么在笑？那也是第一次，乌尔奇奥拉对人类这个生物产生好奇。他研究了许多人类，对他们的心灵、行动都尽收眼底，却没发现一直重复着过去错误的物种有什么特别之处。他们将心和情感挂在嘴边，但这无法看见的东西，脆弱得看不到任何意义，他不认为看不见的东西能够存在。他跟随强大的蓝染大人来到虚夜宫，仅仅是追逐那个毫无恐惧的男人的脚步，在他的带领下，他能用眼睛观察到更多东西的存在，他知道自己心口的虚洞在追寻什么。但是，什么也没有。虚无就是不存在，什么都不获得，也不失去，如果这不是幸福，那什么才是？……再度见到千叶优奈……不，是克莉丝·帕利提亚时。他垂眸，墨绿色的眼瞳注视着重伤倒地的她，什么也没想，他将她带回了他的行宫。在侍从惊讶的表情中，吩咐他们取了件干净的衣裳。淡漠的视线落到克莉丝身上，他几乎毫不犹豫将她们当做同一个人。从人类变成虚，她发生了什么变化，乌尔奇奥拉认为自己第一次好奇到将她带回来。外面的谣言如何并不影响他的行事作风。虽然连蓝染大人都说真意外，但是，这种事并不会影响到任何东西。他仅仅只是在确认一件事而已。不过，从她的反应来看。她没有了作为人类时候的那段记忆。克莉丝看到眼前丰盛的食物，两眼发光说：“这是什么东西。现世的？乌尔奇奥拉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异域风味嘛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克莉丝已经动手开吃了。乌尔奇奥拉将一罐红色的东西放到她手边。“什么东西？”正大吃特吃的克莉丝侧头，好奇地拿起它摇晃起来，发现是液体，她打开后，凑近闻有一股甜甜的草木香气。“可乐？”这东西好好喝啊。“这个异域风味也太好喝了！！现世有很多吗？”克莉丝兴奋的问他。他嗯了一声，淡然地拿起红茶，在嘴边抿了一口。“你真是个好人啊，乌尔奇奥拉。”完全是同样的反应，就算灵魂发生变化，这个女人还是有那种不知道为什么的简单快乐。好像成为虚……破面，争斗，都不是她该困扰的事。“就把你当我的朋友了！”克莉丝很轻易地下了判断。她记得四刃虽然冷漠孤僻了点，但不滥杀，他不计较她之前的无礼，还带她来治疗，现在又给她送这些可乐在内的现世零食。在克莉丝的眼里，他相当有风度啊。果然自己觉得当时看他顺眼申请当他从属官的眼光也没看走眼嘛，克莉丝自信地想。乌尔奇奥拉在想她在说什么，这只是浅薄的关系。“朋友？”乌尔奇奥拉说：“你判断的标准是什么？”“啊？你还真是无聊诶，乌尔奇奥拉。”克莉丝笑着说：“我只是喜欢这样做而已啦。”当然，他人有点死板……但是她不讨厌这种类型。“对了，你还缺从属官吗？”克莉丝这次的申请是真心的，上次只是为了好友探查虚实，这次她被对方救了，而且是朋友的话，这样做很正常吧。“……”面对笑嘻嘻的脸，乌尔奇奥拉又回想起那个一路跟在他身后的女人了。吃完东西，在百无聊赖中，克莉丝蜷缩着睡着了，她用自己松软的尾巴当被子盖。窝成金色的一团，像一只脆弱的小动物。乌尔奇奥拉也离开了。“忘了问他为什么救她了……”算了。“或许他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冷漠，是个好人吧。”克莉丝后知后觉地想。14养好伤，克莉丝回到自己的寝宫。自从克莉丝当乌尔奇奥拉是朋友后，便频率出入四刃行宫，引得行宫手下们还有其他守卫连连吃惊。而克莉丝本人其实只是害怕寂寞，还有好奇现世的食物。乌尔奇奥拉虽然以不缺人手再度拒绝了克莉丝的申请，但是默许了她时常来串门的行为。以孤僻闻名的四刃大人，近期在虚夜宫的八卦频繁传出。四刃本人毫不在意这件事。“乌尔奇奥拉那个面瘫还能有天天找他的朋友？”蓝色的豹子破面说。而八卦中心的另一个人物，克莉丝正对着人类厨师餐厅点餐。两个破面来向她本人打听八卦。“克莉丝你不是认真的吧？”克莉丝喝着可乐，看向发言的两个人，有过几面之缘，她们自称是蓝染的宠姬。“没有哦，我觉得乌尔奇奥拉他还挺不错的。”罗莉与梅诺莉二人面色铁青，用胃痛一般十分抗拒的表情明确的讨厌。“你真不是在玩笑啊。你的审美还真是……”克莉丝反驳道：“他长得也不差啊，冷酷卦的帅哥。”罗莉笑出声来：“你还真是奇怪哈哈哈，那种家伙也会被喜欢啊。”她似乎很反感乌尔奇奥拉的样子。作为朋友的克莉丝倒是不明白，乌尔奇奥拉只是冷漠不社交，似乎也没其他毛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