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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 玄猫镇煞(第2页)

她吓得浑身一僵,正要去开灯,却发现房门缝里渗进一缕黑气,顺着地板爬过来,在床边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,正是同事李薇的轮廓,却面色惨白,双眼空洞,嘴里不停念叨:“我的手稿……我的工作……”

苏绾想起自己白天的恶念,瞬间明白过来——这是墨凝“引煞”的警示。她慌忙爬下床,对着西厢房的方向大喊:“墨凝,我知道错了!我不该有恶念,求你放过她!”

话音刚落,墨凝从阴影里窜出来,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,对着那缕黑气低吼一声。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,瞬间消散,书页上的血字也渐渐褪去,只留下淡淡的水渍。墨凝走到苏绾身边,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,眼神里带着责备,又像是在安抚。

第二天一早,苏绾主动找到李薇道歉,没想到李薇也红了眼眶,说自己昨晚做了个噩梦,梦见被黑影追着要手稿,醒来后发现手稿就夹在自己的背包夹层里,是她自己放忘了。两人冰释前嫌,苏绾也暗自庆幸,幸好自己及时醒悟,没有酿成大错。

更让她心惊的是,当天整理西厢房的杂物时,她在一个积满灰尘的红木柜子底层,发现了一个上锁的乌木匣子。匣子上雕着繁复的饕餮纹,锁扣是黄铜打造的,已经锈迹斑斑。苏绾试着用发夹撬开,打开的瞬间,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,比阁楼里的阴气更甚。匣子里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方绣着“玉”字的素色丝帕,帕子边缘已经泛黄发脆,中央却沾着一块暗红色的污渍,像是干涸的血,还散发着淡淡的苦杏仁味。

“沈玉容……”苏绾想起陈婆婆的话,指尖刚碰到丝帕,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细碎的低语,像是女人的冷笑,又像是恶毒的诅咒,断断续续:“偷……抢……都得死……”

她吓得立刻合上匣子,想要扔掉,却发现匣子像是长在了手上,怎么也甩不掉。这时墨凝突然窜过来,用爪子按住匣子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,对着匣子低吼,鬓角的绒毛微微竖起。随着墨凝的叫声,匣子里的低语声渐渐减弱,苏绾也终于能松开手,把匣子推到了柜子深处。

当天晚上,苏绾又做了个梦。梦里没有春桃,只有一个穿着华贵旗袍的女人,面容姣好却眼神毒辣,正是沈玉容。她手里拿着那方丝帕,狞笑着走向苏绾:“那银簪本就该是我的,春桃该死,你帮她找到银簪,也该死……”

就在沈玉容的手要碰到苏绾的瞬间,墨凝突然出现,化作一道黑影扑向沈玉容,虚影也随之显现——青布衫女子的轮廓比之前清晰了许多,银灰色猫耳立得笔直,指尖凝着一团淡金色的光,对着沈玉容的身影轻轻一点。沈玉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身体化作无数黑色的飞絮,却并未消散,反而在空中重新凝聚,变成一张巨大的鬼脸,朝着苏绾和墨凝扑来。

“孽障不散,休怪我不客气!”青布衫女子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凌厉,她抬手一挥,墨凝瞬间跃起,身体在月光下拉长,半人形态的虚影与它融为一体,墨色的毛发顺着虚影的肩头蔓延,琥珀色眼眸里燃起金色的火焰,爪子上裹着淡淡的金光,一爪拍向鬼脸。
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鬼脸被打散,飞絮落在地上,化作点点黑灰,却在角落里留下了一滴暗红色的血珠,像是未灭的余孽。

苏绾猛地惊醒,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敲打窗棂的声音里,竟夹杂着细微的旗袍摩擦声,“窸窸窣窣”,像是有人正沿着墙根走来。她转头看向床头,墨凝正弓着身子,毛发倒竖,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门,身体周围的虚影若隐若现,猫耳微微颤动,爪子按在地板上,划出淡淡的金光,在房间里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
突然,柜子深处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像是乌木匣子被撞开了。苏绾吓得屏住呼吸,只见一道黑影从柜子里窜出,正是那方丝帕,它在空中飘着,暗红色的血渍越来越亮,像是在吸食周围的阴气。墨凝低吼一声,化作一道黑影扑了上去,虚影的指尖射出金色的光丝,缠绕住丝帕。

丝帕剧烈挣扎起来,发出尖锐的嘶鸣,血渍里渗出黑色的雾气,凝聚成沈玉容的半张脸,对着苏绾怨毒地瞪着:“我要你们都陪葬!”

墨凝的虚影突然开口,声音与春桃的语调有几分相似:“沈玉容,你害春桃含冤而死,夺她信物,死后还执念不散,今日我便替天行道,净化你的罪孽!”

说罢,虚影与墨凝同时发力,金色的光丝收紧,丝帕上的血渍渐渐褪色,黑色雾气也慢慢消散。沈玉容的鬼脸发出最后一声哀嚎,彻底化作飞灰。丝帕失去了光泽,落在地上,变成一块普通的旧帕子。

墨凝落地,虚影渐渐淡化,只留下一丝檀香。它走到苏绾身边,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,眼神里带着疲惫,却依旧警惕。

苏绾颤抖着伸出手,捡起地上的丝帕,发现上面的“玉”字已经模糊不清,苦杏仁味也消失了。她把丝帕和乌木匣子一起装进纸箱,打算第二天送到道观焚烧。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瞥见柜子深处,那滴暗红色的血珠还在,正缓缓蠕动着,像是要钻进地板的缝隙里。墨凝也看到了,它对着血珠低吼一声,血珠立刻停止了蠕动,却并未消失。

苏绾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,沈玉容的罪孽太深,即使打散了她的怨念,也没能彻底根除余孽。这滴血珠,是她执念与毒怨的凝结,早晚还会引发新的诡异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胡同里开始怪事频发。巷口陈婆婆突然病倒,高烧不退,嘴里胡言乱语,喊着“还我丝帕”“饶了我”;几个小孩在老宅门口玩耍,突然集体哭闹,说看到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瞪着他们;就连出版社里,也总有人说闻到淡淡的苦杏仁味,打印机莫名卡纸,打印出来的纸上全是模糊的黑影。

苏绾明白,血珠的怨气已经扩散,再不彻底净化,后果不堪设想。她再次找到陈婆婆,此时陈婆婆已经清醒了些,她颤巍巍地递给苏绾一把桃木枝和一小包朱砂:“这是老辈传下来的辟邪物,桃木镇百鬼,朱砂聚阳气。”陈婆婆告诉苏绾,沈玉容当年是用毒害死了绸缎庄老板,再嫁祸春桃,那丝帕上的血渍混着剧毒,血珠更是毒怨合一的邪物,普通方法根本无法根除。

“月圆之夜,阴气最盛但月光最纯,”陈婆婆叮嘱道,“你用墨凝的胡须混着朱砂,画符贴在老宅四门,再用桃木枝蘸着井水,洒遍天井。玄猫是至阳之灵,它的血能破邪,你让墨凝滴一滴血在血珠上,再以你的善意凝聚阳气,三者合一,才能彻底净化这孽障。”

苏绾记下陈婆婆的话,回到老宅后,立刻开始准备。墨凝像是知道她的意图,温顺地让她剪下几根胡须,又在她伸出手指时,轻轻咬破自己的爪尖,滴出一滴暗红色的血珠,落在她掌心。

转眼到了月圆之夜,月光皎洁,洒满整个天井。苏绾按照陈婆婆的吩咐,用墨凝的胡须混合朱砂,在黄纸上画了四道符,分别贴在老宅的前后门和东西厢房的门上。她握着桃木枝,蘸着天井里的井水,一边洒一边默念:“邪祟退散,阳气归位。”

井水洒过青石板,泛起淡淡的白光。当她走到柜子前,刚打开柜门,那滴暗红色的血珠突然窜了出来,在空中化作一条细小的血蛇,朝着她的喉咙扑来。

“墨凝!”苏绾大喊一声。

墨凝立刻跃起,琥珀色的眼睛里金光暴涨,身体化作一道黑影,挡在苏绾身前。它爪尖的血珠与苏绾掌心的血珠相呼应,发出耀眼的红光。春桃的虚影再次显现,这一次,她的身影清晰无比,银灰色的猫耳灵动颤动,手里握着一支由月光凝聚的银簪,对着血蛇刺去。

苏绾毫不犹豫地将掌心的朱砂符贴向血蛇,同时默念着这些日子与墨凝相处的温暖时光,想着春桃的冤屈得以昭雪,想着胡同里人们的笑脸——她的善意化作一股柔和的白光,包裹住血蛇。

桃木枝突然发出嗡嗡的声响,苏绾举起桃木枝,朝着血蛇轻轻一点。桃木的阳气、朱砂的镇煞之力、墨凝的通灵之血、春桃的怨念消散后的纯净之力,再加上苏绾的善意阳气,五道力量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个金色的光罩,将血蛇牢牢困住。

血蛇疯狂挣扎,发出尖锐的嘶鸣,试图冲破光罩,可光罩越来越紧,将它一点点压缩。血蛇身上的黑色雾气不断消散,暗红色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,最终化作一缕青烟,在月光下彻底消散。

光罩散去,天井里的青石板上,只剩下一滴晶莹的水珠,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,便消失不见。老宅里的寒气彻底褪去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桃木的清香。

春桃的虚影对着苏绾深深鞠了一躬,又温柔地看了墨凝一眼,化作点点星光,融入月光之中。墨凝对着天空叫了一声,声音不再沙哑,而是清脆悦耳,像是在送别。

从那以后,老宅里再也没有发生过诡异的事。胡同里的人们恢复了正常,陈婆婆的病彻底好了,还时常来老宅串门,给苏绾送些自己做的点心。出版社里的怪事也消失了,苏绾和李薇成了最好的朋友,一起校对古籍,探讨玄猫传说。

苏绾依旧住在福安里,每天下班回家,都能看到墨凝蹲在八仙桌旁等她。她会给墨凝喂食,陪它在天井里晒太阳,晚上看书时,墨凝就趴在她的腿上,发出安稳的呼噜声。

老宅的朱漆门被苏绾重新刷了一遍,门楣上的“福安里”三个字,在阳光的照耀下,透着温暖的光泽。青石板上的青苔渐渐褪去,天井里的八仙桌旁,青花瓷碗里总能盛满新鲜的猫粮,偶尔有月光洒下来,照在墨凝琥珀色的眼睛里,像是藏着整个星空。

有人问苏绾,为什么不搬到条件更好的地方去,苏绾总是笑着摇摇头。她知道,这里有墨凝的守护,有春桃的释然,有她对生活的热爱与坚守。福安里,终于名副其实,成为了真正有福安宁的家园。而那只镇宅的玄猫,也将继续陪着她,在这座老宅里,守护着岁月静好,直到永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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