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三代国公,战功彪炳不输藩王!如今贾琏竟惨死在烟花之地!
殿内宫人噤若寒蝉,从未见过天子震怒至此!
这也难怪,因为逝去的是贾琏!
若换成贾宝玉,或许还不至于令承元帝如此暴怒。
为何?
只因贾琏是荣国府爵位的法定继承人!
贾珍之死、贾蓉之残,尚可说是家宅内务,是刁奴作祟。
但贾琏不同,他不仅死于秦楼楚馆,更是死在贾府之外,死在天子脚下!
这意味着朝廷必须给个说法!
更可恨的是贾家刚办完丧事,女眷们都去安葬贾珍了。
算算日程,贾珍还未入土为安,这边又添新丧!
承元帝只觉颜面尽失!
陆文昭!你可知雍王府是什么地方!那是朕的骨肉至亲!
让你查案就好好查案,怎会查到雍王府头上!说!这背后究竟有何隐情!
此事涉及王府与国公府,闹出如此大的!
若有半句虚言,朕必让你知晓欺君之罪的厉害!
陆文昭浑身颤抖得更甚,声音里带着哭腔:陛。。。陛下。微臣先前查到线索,那座青楼的幕后东家与此案有关,已暗中监视多时。
说到此处,他忽然噤声不语。
承元帝眯起眼睛。虽曾对雍王起疑,也不过是心性使然。内心深处,他仍愿相信这位皇叔,甚至在肖世子入京后,还暗自责备自己多心。
可如今看来,事情远比他想象的严重——雍王竟真有异心!
即便如此,此刻他仍不愿立即牵连雍王。新法即将推行,他正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,与太上皇对弈天下。若此时折损雍王,无论其是否怀有二心,都是重大打击!
正当他欲引导陆文昭时,太上皇轻轻放下卷宗问道:如此说来,你早知此案与雍王府有关?
陆文昭打了个寒颤,沉默不语,似有难言之隐。
太上皇轻笑:既已撕破脸皮,还有何顾忌?况且锦衣卫何时将王公贵族放在眼里?
此言一出,承元帝脸色骤变,急声道:陆卿当据实以告,不得有丝毫隐瞒!否则,朕会很失望!
陆文昭踌躇片刻,突然提高声调:臣确曾发现雍王府的蛛丝马迹,但因线索模糊,未敢深查。直至今日在青楼外蹲守,才确认肖世子涉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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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臣本不欲入内,只是见贾琏遭毒打,想擒下那宗师便罢。谁知。。。。。。
太上皇淡然接话:谁知贾琏竟死了。。。。。。
话音未落,承元帝垂眸冷声道:那你为何屡次挑衅雍王世子?甚至在贾琏咽气前,执意要带他进诏狱?
陆文昭心跳几乎停滞,暗忖老朱所言不虚——皇上果然另有耳目!
回陛下,臣并非要押他入诏狱,而是想。。。。。。
是想救他脱身,还是意图勒索?太上皇不疾不徐的追问,令承元帝面色愈发阴沉。
正当父子二人剑拔弩张之际,殿外太监高声禀报:刑部尚书张大人求见!
太上皇与承元帝都明白,这是来禀报贾琏等人验尸结果的。二人心中各怀期待。
太上皇虽支持新法,但更在意的是逼反藩王,搅动天下风云。他要让世家豪族首当其冲,待乱象四起时,再调遣边关大军平定叛乱。如此既可肃清朝堂,又能给承元帝好好上一课。
因此雍王府涉案,对他而言正是天赐良机。
而承元帝,却另有一番盘算。
他清楚太上皇的意图,甚至可以说,太上皇此前的布局正是出自他的手笔!
首要目标是为新政铺路,借机收回大量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