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要目标是为新政铺路,借机收回大量田地。
虽然新政受挫,但在此之前仍能获取丰厚利益!
随后再利用掌握的边关将领把柄,以棋易棋!
他要彻底掌控大乾的军政大权!
在这皇权难以深入乡野的时代,这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!
而那些藩王诸侯,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!
因此,雍王此刻绝不能反,更不能死!
张尚书入殿后垂首上前,恭敬行礼:
太上皇,陛下,经大理寺、刑部、宗人府、顺天府联合查证,已查明贾琏等人死因。
御书房内一片沉寂。
见太上皇与承元帝皆未开口,刑部尚书只得继续禀报:
贾琏、王仁等人身上均有伤痕,生前曾遭毒打。加之饮酒过量。。。。。。
直说结论!
承元帝已然失去耐心。这位刑部尚书本就是太上皇旧臣,此刻的迟疑已说明一切。
遵命。贾琏因头部遭重击,加之醉酒,失血过多而亡。
王仁被击昏后,呕吐物堵塞气管窒息致死。
另两人中,一人撞柱致胫骨断裂,一人心脏遭受重击。。。。。。
承元帝厉声打断:够了!也就是说,贾琏之死本可避免?若及时发现伤势,就不会丧命?
他的目光如刀般刺向陆文昭,显然要将其作为替罪羊。
若贾琏死于意外,即便肖世子指使行凶,罪不至死;
但若判定为,以贾琏的身份,纵是雍王世子也需偿命!
看似衰败的贾家与涣散的开国勋贵集团,此刻必将同仇敌忾。
这不仅关乎颜面,更涉及雍王势力真空带来的权力洗牌——
届时所有勋贵都会化身豺狼,只为分食雍王留下的权柄!
太上皇轻叩桌案:但说无妨。
刑部尚书额头沁汗,不敢直视天子:回禀二位陛下,贾琏之死确非纯粹意外。酒醉虽麻痹痛觉,但不至于重伤不醒,显系遭殴打昏迷后失血而亡。
承元帝忽然发出两声冷笑,惊得刑部尚书浑身战栗。
可四司会审的结论无人敢篡改,此刻已如淬毒的——
出鞘必见血!
四司衙门连同戴权、夏守忠都亲自在验尸房督阵,眼下不过是据实禀报罢了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。
太上皇长叹一声,眉宇间尽是怅然:终究是亏欠了代善公。转头对内侍道:传旨大理寺、顺天府、刑部、宗人府四司会审雍王世子案。既要给贾家交代,更要彻查军械走私大案!事关藩王,务必谨慎。
早有内监捧来空白圣旨候着。寻常政令口谕即可,但此等大案必须明发诏书。
承元帝忽然进言:父皇,此案涉及宗室,不如交由儿臣处置?本只是试探,不料太上皇竟不假思索应允:也好。雍王毕竟是你手足,由你处置更妥当。但要牢记——大乾以法治国,以民为本。天子守国法,便是守国运。
这番敲打令承元帝心头火起。原来早有后手在此等着!既要他主审,又要他担责。若想保全雍王,除非做得滴水不漏,否则便是失信于天下。
儿臣定当秉公办理。
太上皇满意颔首,目光转向跪着的陆文昭:锦衣卫既在暗中查办军械案,便一并协理吧。这本是步闲棋。在他眼中,锦衣卫不过是爪牙,何须在意其心思?既然皇帝要作态,不如让这条得罪雍王的撕咬到底。
臣叩谢天恩!陆文昭的谢恩独对太上皇,其中深意不言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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