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懂事地帮忙提猎物,豆丁则抱着李敢的腿,仰着小脸,口水都快流到脖子了。
“爹,肉肉,香香。”
“香,今晚就让我娃吃个够!”
李敢哈哈一笑,弯腰将小豆丁抱起来。
秀娘手脚麻利,生火架锅。
将山鸡野兔收拾干净,连同那几株益气补血的草药一并剁块下锅。
不多时,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淡淡的药草清香,便弥漫了整个小院,勾得人肚里馋虫大作。
表叔李大山来得很快,手里还提着个小布包,里面是粗盐。
他一进院门,就闻到那不同寻常的香气,再看到锅里翻滚的肉块和草药根茎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敢子,行啊,这一趟收获不小。”
“这草药……品相不错,一起炖了,倒是会吃,大补!”
众人围坐在破旧木桌旁,虽然碗筷简陋,但气氛却难得的热络。
李敢特意挑了一大块连骨肉,放到老黑专用的破碗里。
老黑摇着尾巴,吃得津津有味。
李大山看着精神抖擻的老黑,又看看气色红润的李敢,眉头皱动了一下。
酒过三巡,肉汤见底。
李大山忽然放下碗,出手如电,一把扣住李敢的手腕。
李敢心中一跳,却并未挣扎。
李大山的手指如同铁钳,在他腕间脉络处一触即分,脸上布满惊容。
“敢子,你……你这伤势非但痊愈,气血之旺盛,竟更胜往昔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李敢心下了然,知道猎神命格带来的体质改善瞒不过这位见过世面的表叔。
他早已想好说辞,压低声音道。
“表叔,不瞒您说,这次真是走了大运,也是老黑立了大功。”
他抚摸着脚边老黑的脑袋,继续道。
“前几日进山,老黑不知怎的,硬是拽着我找到一处偏僻山崖,那里竟长着一株奇特的果子,赤红如血,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。”
“我当时伤重迷糊,想着死马当活马医,就摘下来吃了。”
“没想到睡了一觉,这伤就好了大半,连眼睛都比以前好使了,看东西清楚得多!”
李大山听得目瞪口呆,目光在李敢和老黑之间来回扫视,喃喃道。
“赤红如血……闻之神清气爽……这、这莫非是‘朱果’之类的宝药?”
“你小子,真是造化不小,这等机缘,万金难求啊。”
他显然是信了。
因为若非亲身经历,绝难将宝药形态说得如此确切,而且李敢气血的变化是做不得假的。
“都是托了表叔的福,要不是您把老黑给我,我哪有这运气。”
李敢适时奉承一句,将话题引开,
“说起来,今日在山里,我还远远瞥见一株更奇的。”
“通体碧绿,顶结红果,周围还有雾气环绕,可惜守着一头成了精的猪王,没敢靠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