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体碧绿,顶结红果,周围还有雾气环绕,可惜守着一头成了精的猪王,没敢靠近。”
李大山闻言,神色更加凝重,点头道。
“你能吃一株已是走了大运,怎能奢求那多?”
“没贸然上前是对的。那等凶物,非人力可敌。”
他叹了口气,带着几分酒意。
“好了,好了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你爹若是泉下有知,也该瞑目了。”
他拍了拍李敢的肩膀,力道沉重。
“有些事,憋在心里多年,今天趁着你这份造化,表叔就跟你说说。”
他仰头灌了一口浊酒,声音沉下来。
“当年在北疆边军,我与你爹同在镇北将军麾下。”
“将军那人,重本事,不看出身。”
“你爹天资比我更好,人又机灵,被选入了将军亲卫,学了几手真传的本事。”
“我这点功夫,大多还是他私下教我的。”
“后来一场恶战,我们小队被蛮子精锐围了,是你爹……替我挡了一刀……”
李大山的声音有些哽咽,虎目微红。
“我这条命,是你爹换回来的。”
“退伍回来,本想安稳度日,没成想在山里又遭了难,被一头吊睛白额虎所伤,一口庚金煞气,废了我苦修多年的内息……唉,要不是底子还在,早就埋骨荒山了。”
“这些年,我没成家,一是愧对你爹,怕亏了你家,二是怕拖累旁人。”
“再有就是,练武是个耗钱的行当,需要肉食打熬,你支撑不住。”
“如今,你得了造化,身子骨养起来了,也是块好料子。”
“我们李家,不能就这么一直沉下去。”
李大山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敢。
“你若想学,我便将你爹传我的,以及我自己领悟的,一并教给你!”
李敢心中震动,起身郑重行礼。
“侄儿愿学,请表叔教诲。”
“好!”
李大山一把扶住他,沉声道。
“那我便先与你说说,这武道修行的伊始——‘蜕凡四关’!”
“皮、肉、骨、血!此乃武道奠基之四大天关。”
“第一关,皮关。”
“练到圆满,寻常刀剑划过,只留白痕,更能敏锐感知气流变化,蚊蝇不落,箭矢近身自有警觉。”
李大山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第二关,肉关。”
“一举一动,力量内蕴,奔腾不休,耐力悠长,爆发时则如汞浆奔涌,沛然难当,是谓‘铁肉境’。”
“其后骨血两关,更是玄妙,日后你境界到了,我再细细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