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着看着曲国峰。曲国峰和曲美娇神色不善看着我。见状,宋佳怡立马给我们几个每人拿了瓶饮料,让我们看在她的面子上别吵了。我肯定没吵,心里的那股恶气已经消了。曲国峰和曲美娇脸色很难看,但也没吵吵嚷嚷的。估计他们也是怕了,担心我家老仙接着给他们打灾!老仙打灾这种事防不胜防,莫名其妙就会遭殃。车祸、摔碰、高空抛物被砸到都有可能!我心情不错,打开饮料喝了口:“佳怡啊,冰红茶得喝凉的,你知道不?”宋佳怡哭笑不得的看了我一眼:“行,知道了!大爷!”“听你这么说,大爷很高兴。”我笑着点头。说话时,我余光看了曲国峰和曲美娇一眼。果不其然,见我笑的开心,他俩脸色更难看了。宋佳怡也聪明,担心之后接着吵起来,她就让她妈看店,对曲美娇说,自己有事得回家一趟,让我跟着去她家干点活。这就是一个借口,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。曲美娇恶毒的看了我一眼,冲宋佳怡点点头:“你去吧,小心点!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!”她这话是在针对我,但我也没生气,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宋佳怡苦笑,就带着我走了,留她妈看店,和曲国峰、曲美娇在一起。出了店门,我坐上宋佳怡的小宝马,一路上有说有笑的。宋佳怡高兴坏了,说曲国峰骗她钱,现在就是他的报应!骗钱一定会遭报应,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这不单单指的修行人,其他人也是一样。尤其是现在,因果报应来的会更快!以前讲究下辈子讨债,现在基本都是现世报了!如果没有现世报,只有两种可能。一是,上辈子欠的,这人是讨上辈子债的!二是,这辈子闯祸太多了,老天已经安排不过来报应了,只能等下辈子了。当然。这种下辈子的报应,可不一定是做人偿还,可能是做鸡做狗做猪了!我和宋佳怡去吃了烧烤。这次我学聪明了,我怕抢不过她,所以想先买单。结果我是万万没想到,宋佳怡先一步又把单买好了!我是真服了!我这辈子就很少让女孩请客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类型的女孩。她还不是那种假惺惺的,对人还很真诚。吃了烧烤,我俩去看了电影。之后没回家,我俩直接去了洗浴汗蒸,到了凌晨才各回各家。其实,咳~~~也能不各回各家的!到了现在这种地步,其实就差一层窗户纸了。我知道,宋佳怡是在等我捅破,但我一直没去捅!并不是我不想,而是有些担忧啊!怕官服女鬼知道了扒了我皮!还有王成雪,我俩暧昧了那么久,我突然处对象了,她该怎么办?但和王成雪在一起,我总有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那种感觉就是,我和她不是一路人!哪怕在一起了,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好。我心里清楚,王成雪也一定有这种感觉!而且这件事,我和王成雪身上的老仙一定都是清楚的。不然的话,早就撮合我和王成雪在一起了。哎呦~~~天秤座的纠结来了!但我和正常的天秤座还不同,我这人挺记仇的。咳咳!我一个出马仙还懂星座,多少有些不务正业了!就这么过了几天,我还控制着和宋佳怡的关系,非常的微妙。其实我心里有打算了,那就是问问前妻的意思,也就是官服女鬼。这事我前妻如果同意,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,处就完事了,嘿嘿嘿~~~毕竟单身这么久了!可惜,官服女一直没现身,我还挺担心她的,毕竟是前妻么!我就问老仙,官服女没事吧?老仙说,有事我也管不了,让我别瞎操心了,有空念念经的吧。虽然是实话,但听着很不是那个滋味!被老仙训斥,我能怎么办啊?老老实实听着呗,咱也不敢犟嘴!这天,宋莹莹联系我了。这小妹妹上次被吓跑了,有一段时间没联系我了。我好奇,是不是她和两个对象又闹出什么问题了?结果不是,宋莹莹说她有一个好闺蜜,现在遇到难事了,急需道行通天的神人解决!听宋莹莹这么说,我就懵了。道行通天?我可没那本事!宋莹莹说这件事我一定行,因为我家能闹鬼!我是哭笑不得啊,让宋莹莹有空,把她那个朋友带来,当面看看再说。宋莹莹说”好”,然后我俩约在了下午5点。和宋莹莹说完话,我心里就来了一股感觉!下午来的这个人,身上也有仙!!这种感觉很强烈,我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。我心里就问老仙,这人是什么情况?黄小虎在我心里说:“自己琢磨去!这都不明白吗?”自己琢磨?我服了!这应该是所有带仙缘的朋友都会遇到的问题,那就是老仙有话不明说,让你自己琢磨自己猜,问就是天机不可泄露!!你说气不气人?!我现在也懒得问了,天机不可泄露么?老天爷最大么!这还问什么问!宋莹莹很不准时!我俩约是下午5点,结果她是下午6点到的。当然,我也没生她气。在我眼里宋莹莹就是一个小孩,我单纯把她当成了妹妹,小太妹!宋莹莹浓妆艳抹的,她这个朋友也是,比宋莹莹有过之而无不及,脸上化着厚厚的妆,还带了美瞳,身材倒是真材实料的好!哎呦~~~要不说,来我家算卦的漂亮女孩多,没点定力真不行!宋莹莹进屋了,喊了声”哥”,然后就走到仙龛前,双手合十一顿拜:“老仙啊!你们今天别吓唬我了!我胆小害怕!我今天乖乖滴。”我顿时哭笑不得,就问她什么情况?宋莹莹挠了挠头,红着脸,说不告诉我,这是一个秘密。“好好好,你的小秘密,哥准了。”我笑着说。宋莹莹朋友冲我打了声招呼,说麻烦我了。我说不麻烦,就让她坐,点了12根满堂香,然后又补了一根挎香!老仙都给体感了,说这人带仙,我肯定得主动点,这是对人家身上老仙的尊重!这时,宋莹莹的朋友已经写好了名字。秦明月,24岁,比宋莹莹大了好几岁。“哥!你给我姐好好看看!”宋莹莹笑着说。“嗯,放心好了,包ok的。”我冲着宋莹莹比划了个”ok”。宋莹莹笑着连连点头,就对秦明月讲,我有多厉害多厉害,他家老仙有多邪性,大半夜家里能闹鬼!我是哭笑不得的,这丫头岁数小,嘴没一个把门的。秦明月看我那眼神变了变,好奇问我:“谭大师,你家闹鬼吗?”“她在就闹!她不在不闹鬼!”我指了指宋莹莹。我也懒得闲扯了,告诉宋莹莹等会闲聊,我先给秦明月看事。秦明月是阴历六月初六的生日。“你有仙啊!”我笑着说,这是之前老仙给的感应。“嗯,是有。”秦明月点点头。“哥,我姐她”“莹莹,你别说话!让哥先看!”一旁宋莹莹刚想说话,就被秦明月瞪了一眼。宋莹莹”哦”了声,乖乖闭了嘴,冲我眨了眨眼。有点意思!宋莹莹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,但这个秦明月可不是,明白算卦要多听少说的道理。我闭上眼,心里就感应秦明月的事。然后!秦明月打了个哈欠~~~好家伙。秦明月先一步上窍了,而且症状还很强烈,哈欠连天的,很快清鼻涕就流下来了!“哥!她这是怎么了?!”宋莹莹好奇问我。“她上窍了!”我无语的笑了。好家伙。我给秦明月算卦,我还没上窍,结果秦明月先一步上窍了!“上窍是什么意思?”宋莹莹问我。我简单解释,说是仙家附体了!宋莹莹”哦”了声,点了点头,也没表现出吃惊。显然。秦明月有仙的事,宋莹莹早就知道了。刚才秦明月让宋莹莹闭嘴,估计也是怕泄露了这事。事已至此,那我就不感应了。我笑着说:“这是秦门府哪位老仙来了啊?要不要迎迎风去去寒啊?”“谭大师!我!我想喝酒!”秦明月闭着眼,打着哈欠说:“还想抽烟!你这能抽烟吗?”别说。秦明月挺有礼貌的。“行!能抽。”我点点头。宋莹莹立马就拿出烟,要递给秦明月。不过却被我阻止了,告诉宋莹莹点着之后,再放秦明月的指缝里。宋莹莹虽然不懂,但还是立马照做了!秦明月”叭””叭””叭”的抽着烟,速度虽然没到两口一根,但也比正常人快多了。我告诉秦明月别控制,被附体的时候尽量说行话,这样仙家更愿意给感应!听我这么说,秦明月点点头,打了个哈欠:“红梁细水有吗?”“哥!什么是红梁细水啊?”宋莹莹问。“就是哈拉气,不!白酒!”我苦笑,立马给秦明月满了一杯,递给了她。此时此刻,秦明月脸上的妆已经花的不像样了!秦明月一饮而尽,脸上露出夸张的笑容:“好哈拉气!好!”宋莹莹吓了一跳,立刻远离了秦明月,躲到了我身后。“咋的?怕了?”我余光看了宋莹莹一眼。宋莹莹嘻嘻一笑:“哥!有你在!我什么也不怕!”我让她给逗笑了。现在也没时间逗宋莹莹玩,先处理秦明月的事再说。我接着给秦明月迎风,问附体她的老仙需要什么吗?“我不要吃不要喝!我就要红梁细水和草卷!”秦明月说。听这话,我直接笑了。心说,红梁细水不就是喝的么?!当然。这话我一定没说出口!这话如果当面说了,那太得罪老仙了!我看的出来,现在秦明月只是被捆了一部分窍,还远没有被完全捆死。所以现在秦明月的意识是清醒着的。之后我负责倒哈拉气,宋莹莹负责点草卷,我俩联手伺候秦明月!这事太有意思了!香客来我家算卦,结果她先上窍了!一瓶500毫升的53度白酒,卖7块钱一瓶的,不到10分钟,秦明月喝了大半瓶。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是个正常人,意识早就模糊了,能被仙家捆住了。但秦明月硬是没事,她还能喝!我就问宋莹莹,这秦明月做什么工作的?宋莹莹小声说:“我常去那家夜店的销售,卖酒的。”好吧!怪不得酒量这么好!幸亏我家白酒多,不然真不够迎风的。宋莹莹小声问我,这秦明月什么情况?是不是中邪了?我”嘘”了声,让宋莹莹闭嘴,这种话别当人面说,不好。宋莹莹乖巧的点点头,冲我眨眨眼:“我懂哥!老妹明白!”“真乖。”我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宋莹莹脑袋。这时,秦明月突然嚎啕大哭,双手不停拍打自己大腿,发出”啪””啪””啪”的声响!“我这命啊!咋这么倒霉呐!呜呜呜~~~”宋莹莹吓的一激灵,一把搂住了我:“哥!她咋了!”“被仙家捆住了,没事,别怕。”我双眼一热,仙家给我开了眼。此时,一个裹着小脚的秃头老太太,附体在了秦明月的身上,我一怔,打量了秦明月一眼。好家伙!秃头老太太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。这老太太头顶麻麻赖赖的,像是活着时候得了什么病。“老太太啊,你是秦明月的什么人啊?”我笑着问。“哎呦!我这命啊!太苦了!我是她奶奶!”秦明月哭着说。“哦哦!你怎么苦了?你说说!秦明月堂口我看着也供了啊。”我笑着说。此时此刻,在秦明月的身后,站着十几位仙家。不过这些仙家都是气呼呼的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我就问秦明月她奶奶,是堂口出什么问题了?还是什么原因?她怎么这么委屈呢?“哎呦~~~谭门府那孙子啊!你别提喽!我这命太苦了!”这话我听着就不对劲!什么叫谭门府那孙子?我让秦明月她奶奶好好说,换个称呼。“你可以叫我老谭,也可以叫我小谭!也可以叫谭门府小弟马,但别称呼我那孙子!听着不好听!”我没好气道。听我这么说,秦明月点点头:“好吧!那就小谭子吧,唉!我这命太苦了!”“怎么苦了?咱正事正办行不?你这么捆着,你弟马也难受啊。”我说。秦明月捂着脸,嗷嗷大哭:“我!我们就想吃点正常供品!这日子可太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