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供品?啥意思?!”听了秦明月奶奶的话,我怔了下,就问她怎么回事?秦明月轻轻抽噎了两声,讲述了事情的经过。不因为其他,就是因为初一十五秦明月给仙堂上的供品,根本是不伦不类!我来了兴趣,就问秦明月奶奶,怎么个不伦不类法?!“人家供品都是香喷喷的!我们家呢?供品臭烘烘的!一个比一个臭!臭气熏天~~~比农村猪羔子伙食还要差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秦明月痛哭流涕的,哭的那叫一个委屈。“供品臭?这不应该啊!她供啥了?臭豆腐啊?”我问。“如果就臭豆腐还好了!什么榴莲!豆汁!还有什么粉”“螺蛳粉?”宋莹莹说。“对!就那个螺蛳粉!哎呦那个味儿臭的啊!前几天初一!她还在网上买了两盒烂鱼罐头!那味道别提了!”秦明月咬牙切齿的说。“烂鱼罐头?卧槽!鲱鱼罐头吗?!”我听的毛骨悚然的。一旁的宋莹莹也一样,惊愕的看着秦明月,小声对我说:“明月姐口味很重,就喜欢吃那种味道大的!”我点点头,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。秦明月奶奶哭着说,他们一堂口跟了秦明月,可是倒血霉了!对此,我是大概能理解的。正常堂口的供品,那是烧鸡、猪头肉、鲤鱼、大馒头。结果到了秦明月这,成了榴莲、臭豆腐、豆汁、鲱鱼罐头、螺蛳粉!这两者天差地别,怪不得秦明月的老仙生气。秦明月奶奶还说,平日里供的酒都不是白的,不是红酒就是啤酒!好家伙!秦明月上供的供品都是非主流的!秦明月家的老仙托梦,告诉她别这么供,但人家就是不听,非要这么供,一意孤行的,根本劝不住!然后秦明月家的老仙都生气了,连掌堂教主都气的回山上去了,一众老仙想收拾秦明月,要给她打灾,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弟马。但秦明月奶奶不肯,一众地府的鬼仙也不肯,就出面护着。因为这件事,鬼仙和胡黄仙家干了好几架了,一堂口都闹内讧了!“就因为点吃的?至于这么严重吗?”我忍不住说。“至于吗?当然至于了!她供点别的也行啊!非要供那些臭哄的!!”秦明月奶奶气坏了,不停大喘气。她说,这么供还不如不供,等于打仙家的脸面!供品不能有太大异味,这是对神灵的不敬!结果秦明月可好,什么臭就供什么!臭豆腐我还能接受,豆汁、榴莲、鲱鱼罐头的话,那还是算了。谁如果逼着我吃鲱鱼罐头,喝豆汁的话,我估计也得翻脸,更何况是老仙?“那老太太,你们这次让秦明月来,就是想让我转告她这事,是吗?”我问。“对!就是想让你转告她!让她别乱供了!弄点正常供品吧!气死我们了!最近没少给她打灾!要不她都不能来你这看!”秦明月幽幽一叹,把肚子里的委屈说出来,她脸色也好看些了。“好好!我懂了!”我点点头,问秦明月奶奶还有什么事么?“暂时就没什么事了,让她做个正常人就行!”“行!明白了!”又简单聊了几句,秦明月奶奶就离开了她身子。秦明月捂着脑袋,趴在了桌子上。“怎么了?我头好疼啊!刚才喝了多少呀?”“你没事了吧?明月姐!”宋莹莹问。“没事了!我就知道刚才仙家来了,他们来干嘛?让我这么难受?”秦明月说。我给秦明月拿了瓶矿泉水,让她缓一缓状态。如果是个正常人喝那么多酒,估计早就趴地上了。但秦明月不同,酒量特别好,刚才就是喝太急了,不然根本不能醉!歇了几分钟,秦明月上了趟厕所,便醒的七七八八了。她就问我,刚才是什么情况?我把秦明月奶奶说的话,一五一十告诉了她。听了我的话,秦明月连连摇头:“那不可能!我感应的不会错!都是他们让我供的!”我愣了下,就问秦明月什么感应?秦明月说了,螺蛳粉、榴莲、鲱鱼罐头都是她家老仙想吃,所以她才供的!“你咋知道你家老仙想吃的?”“感应!我想吃了!那一定是他们想吃了!”听了这话,我这叫一个无语,让宋莹莹说吧。秦明月是宋莹莹带来的,刚才发生的事,宋莹莹听的清清楚楚。我说话秦明月不信,宋莹莹说话她总该信了吧?宋莹莹说的比我说的还要夸张,给秦明月吓了一跳。“难道!他们不想吃榴莲?喝豆汁吗?!”秦明月一脸呆萌看着我。“那个!你试想一下!地球有多少人愿意吃榴莲,喝豆汁的?你家堂口供了多少?再说了!仙家都是吃鸡鸭鱼肉的!啃点水果也行!结果你给人家弄榴莲!鲱鱼罐头!他们能不急眼吗?!”我无奈的说。秦明月就很憋屈,说她心里感应,明明是老仙想吃。我就直接对秦明月说了,那根本不是老仙想吃,就是你自己想吃,然后把你的感受强加在老仙身上了。就像很多父母自己觉得好的,也不问孩子愿不愿意,就认为孩子也会喜欢一个道理。为什么大人不挑食,就小孩会挑食?因为大人不爱吃的菜,他们从来就不会买。“那我一直供错了?可我师父他明明说,我自己心里感应的,就是老仙的想法啊!”秦明月可怜巴巴的说。我懂了!秦明月碰见的师父,也是一个不靠谱的。果不其然,秦明月供堂之后,他师父就说,想和老仙沟通就心里感应,你的想法就是老仙的想法!秦明月的主观意识想吃榴莲,哪怕仙家给了信息,在不捆窍的情况下,也阻碍不了她的想法。至于仙家托梦,秦明月压根没当一回事,从来就不寻思。“我说的!过了九月九这个点背!喝凉水都塞牙!”听秦明月这么说,我就问她九月九供什么了?“榴莲、韩国炸鸡、臭豆腐、螺蛳粉、啤酒、薯条、豆汁、披萨、酸奶、薯片”九月九是仙门大节,相当于我们的春节,合家欢庆的日子。在这个日子里,秦明月供了这么一桌,属实让人遭不住!老实讲,她还不如不供呢!当然。对于秦明月的心情,我其实也能理解。我不喜欢馒头,如果能换成其他的主食替代,我其实也乐意。但问题是,这件事不能代替,在仙家那里供奉烧鸡、鱼、肉这就是规格礼法,是不能变更的!听了我的话,秦明月点点头,说明天就上一桌正经大供赔礼道歉。其实秦明月的事很简单,完全是她自己搞出来的。而且与其他人家不同,她家鬼仙都很袒护她。一个堂口如果鬼仙不闹,胡黄仙是很好伺候的,只要把规格礼法遵守好就行。秦明月的问题,就是自己的想法太多了。然后我和秦明月又聊了些其他的事。从财运到婚姻,最后把脉看了眼身体。秦明月的财运很旺,一年30万不成问题,不过她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,存不下什么钱。至于姻缘么,烂到家了,子女缘也弱。秦明月也不在乎,表现的无所谓。身体就是肠胃弱、咽炎、肝胆也不怎么好,需要注意休息,少抽烟喝酒!但对秦明月而言,这些都是不可能的,除非不在夜店上班了。聊到快晚上8点,秦明月急匆匆的走了,说要先回去补个妆,再去上班。敬业啊!宋莹莹没跟着走,想和我聊点隐私。等秦明月走后,我就问宋莹莹:“说吧,什么情况?和你涛哥还联系不?”宋莹莹嘿嘿一笑:“偶尔联系!哥!你说这事怎么办啊?”“怎么办?难办啊!”我无奈的摊摊手。之前做梦梦见过宋莹莹,我猜这一关应该是她的劫。最简单的方法,那就是斩断,彻彻底底的都斩断!可惜。宋莹莹不愿那么做,涛哥和小男友她都离不开。前者是因为钱,后者是因为爱。“哥,你看。”说着,宋莹莹就开始脱衣服!我吓了一跳,急忙冲她挥手:“老妹!你要干嘛?你别闹!你别!你别啊!”“哥!你误会了!我是让你看这个!”宋莹莹把外衣脱了,露出白嫩的肩膀。在肩膀上,有一道深深的红疤,看样子挺新的,应该是最近造成的。“这是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我一愣。“前几天和立志动手了,他给我打的。”宋莹莹抿了抿嘴。我一惊,仔细打量着宋莹莹肩膀上的红疤。好家伙!这男人的家暴倾向很极端啊!我就问宋莹莹什么情况?你这小男友都这样了,你还不分手吗?等什么呢?!宋莹莹很委屈,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我。她的小男友叫焦立志,自从焦立志发现自己被绿后,整个人就疑神疑鬼的!当然。这件事并不是焦立志的错,错在宋莹莹的身上。也不知是命中注定,还是巧合,每次涛哥偷偷和宋莹莹联系,焦立志总能发现!“立志好像警犬!那嗅觉可灵敏了!闻着味就能找到涛哥!”听见宋莹莹的形容,我是哭笑不得的,我让她接着往后说。宋莹莹说了,就是焦立志发现她和涛哥联系了,然后他们俩大打出手了!只是这次动手比较猛,用上了家伙事!不过宋莹莹说了,是她先拿菜刀劈焦立志的。焦立志从她手里把菜刀抢走了,然后宋莹莹用水果刀攮了焦立志肚子几下。也是这时候,宋莹莹被焦立志手里的菜刀砍伤的。听到这,我整个人都震惊了,我就问宋莹莹,她那小男友没死吧?“没死,水果刀不快,插的不深。”宋莹莹抿抿嘴:“哥,我可怎么办啊?”“哎呦喂!老妹啊!你都差点杀人了!你问我咋办?!”我真是无奈了,这是实打实的孽缘!!分了难道不好么?结果宋莹莹和焦立志还分不开,像被502胶水死死黏在一起了。宋莹莹也是可怜,这件事闹到警察局去了,结果她爹妈都没管她。我就劝宋莹莹,让她狠狠心,都分了吧!难过是短暂的!虽然很难忘,也许要很久才能放下,但总比现在这样强吧?宋莹莹说她都懂,但就是放不下,问我有没有忘情水,给她来一杯,多少钱都行!我被逗笑了:“老妹,你有多少钱啊?”宋莹莹说多少钱都行,她涛哥有钱!我摊摊手,告诉宋莹莹没办法。这世界如果真有忘情水,恐怕能卖出天价。我不停开导宋莹莹,好话说尽的那种,但也无法让她这个恋爱脑清醒。宋莹莹问我喝酒吗?她请客。我是想拒绝的,但看她这样不忍心。而且我和宋莹莹有前世的缘分,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世吧。我说自己酒量不好,就可以小酌两杯。宋莹莹说好,我能陪她去就行。瞅瞅,这小妹妹多容易满足。我和宋莹莹出了门,打车去了道外,她要带我去她最喜欢的烧烤店撸串。这家烧烤店很埋汰,烟雾缭绕的,但架不住吃饭的人多。我和宋莹莹坐下,她一口气点了一堆串,生怕我不够吃,然后点了两提啤酒,我俩就开始喝。我酒量很差,远不如宋莹莹。或者说,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酒量就比我好。喝了一会,我打了个酒嗝,冲宋莹莹挥了挥手:“老妹,哥不行了!用冰红茶陪你。”“完犊子,行吧。”宋莹莹抿抿嘴。借着酒劲,宋莹莹就给我讲,她和涛哥还有焦立志的故事。宋莹莹还说,他带着涛哥和焦立志,都来过这家店吃烧烤。我服了!“你胆子真大啊,你不怕他俩撞上啊?”我笑着说。“有什么好怕的,哈尔滨这么大?他俩怎么能碰见?”“也是。”我喝了口冰红茶。这时,我双眼突然一热,老仙给我开眼了?!我一惊,就见宋莹莹的身后,站着那位身穿碧绿色衣服的古装帅哥。什么情况?怎么莫名其妙给我开眼了?!见我不停揉眼睛,宋莹莹就问我怎么了?我说我也不知道,莫名其妙的!“莹莹?!”这时,店门口有个男人大喊。我扭头看去,是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,正奔宋莹莹走来。“涛哥!你怎么来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