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。
“呃……”
吴所畏双眼暴凸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,双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,似乎想把那只无形的手掰开。
他无法呼吸。
空气被彻底抽离,肺部像个破风箱,徒劳地抽动着,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“吴所畏!你怎么了!”
姜小帅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他眼睁睁看着吴所畏的脸由白转青,再由青转紫,生命体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衰弱。
与此同时,酒店顶层套房。
岳悦带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,趁池骋离开的间隙,潜了进来。
她径直走向那个恒温蛇箱,眼神怨毒。
“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弄死它。”
男人依言打开蛇箱,小醋包正懒洋洋地盘着。
它被陌生人的气息惊扰,猛地抬起头,吐着信子。
男人一把捏住它的七寸,将它从蛇箱里拎了出来。
他将小醋包扔进装满了冰块和冰水的保温桶,迅速盖上盖子,扣紧了锁扣。
他提着桶,迅速离开了房间。
蛇箱里的小醋包在刺骨的冰水中疯狂翻滚,撞击着桶壁,冰冷的液体灌进它的口鼻,每一次挣扎都加剧了痛苦和窒息。
这些感觉,被无限放大后,悉数投射到了吴所畏身上。
诊所里。
姜小帅看着在床上痛苦痉挛,眼看就要没气的吴所畏,脑中灵光一闪,绝望中抓住了唯一的可能。
他颤抖着手,翻出池骋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姜小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池骋!快救救他!吴所畏……你的小醋包出事了!”
电话那头,吴所畏在剧痛和窒息的间隙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抽气声。
随后,他身体一软,彻底晕死过去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