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!
太像了!
不是像薄家人,也不是像任何他已知的关联人物!而是……像极了年轻时的宗政霆枭!尤其是那眉骨和下颌的线条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
但同时,薄麟天那双眼睛的神韵,以及唇形……却又隐隐约约,带着几分……景雅溪的影子?!
这怎么可能?!
薄麟天……怎么会同时拥有宗政霆枭和景雅溪的特征?!
一个被尘封了近三十年的、关于景雅溪当年被迫打掉的那个孩子的秘密,以及薄家突然没落并匆忙离开伦敦的旧事,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,在这一刻,因为薄麟天的容貌,在西门风烈这位洞察力惊人的掌权者脑海中,开始疯狂地拼凑、重组!
难道……当年景雅溪打掉孩子的事情,另有隐情?!
难道薄麟天……他根本不是薄家的孩子?!
他是……宗政霆枭和景雅溪那个据说早已不存在的儿子?!
这个推测太过惊人,甚至有些骇人听闻!但如果这是真的……那么薄麟天与宗政麟风那惊人的相似,就有了最合理的解释——他们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!而宗政霆枭对赫连兄弟那超乎寻常的偏爱,以及对薄麟天(如果推测成立)这流落在外的亲生骨肉的浑然不觉,将是一场天大的讽刺和悲剧!
西门风烈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。他需要立刻验证这个惊人的猜测!
“维克!”他沉声对着空气命令道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动用一切资源,我要知道二十五年前,景雅溪在医院所有的确切记录!还有薄家当年离开伦敦前所有的动向,越详细越好!立刻去办!”
如果他的猜测被证实,那么整个局面将被彻底颠覆!宗政家、赫连家、薄家,乃至他们西门家,所有人都被笼罩在一个持续了二十多年的巨大谜团和阴差阳错之中!
而他的女儿西门佳人,在阴差阳错之下,竟然与宗政霆枭和景雅溪可能尚在人世的儿子,因为鸾凤膏,绑定了生生世世!
这命运的纠葛,何其讽刺,又何其……复杂!
Jane夫人看着丈夫脸上那罕见的震惊之色,以及他刚才对薄麟天身世的惊人推测,她知道,是时候将那个埋藏在她心底多年、连西门风烈都未曾完全告知的秘密,彻底说出来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汲取所有勇气,声音带着一种揭开历史伤疤的沉重和颤抖:
“风烈,你猜的……可能没错。薄麟天,他很可能就是雅溪和宗政霆枭的孩子。”
西门风烈目光锐利地看向妻子,等待着她后面更关键的话。
Jane闭上了眼睛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了算计、无奈与悲情的年代,缓缓道出了那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真相:
“因为……宗政麟风,他根本就不是温诗澜生的!”
西门风烈纵然见惯风浪,此刻眉头也狠狠一跳!
Jane继续道,声音带着苦涩:“当年,宗政霆枭娶了温诗澜,却因为心里只有雅溪,根本不碰她。宗政家需要继承人,压力巨大。后来……后来在一次宴会上,我和……我们几个知情人,联手将宗政霆枭灌醉了。”
她省略了具体是哪些人,但西门风烈能猜到,必然是当时希望宗政家有后,或者与温诗澜利益相关的人。
“然后……我们设法让醉得不省人事的宗政霆枭,和当时同样因为被迫嫁给赫连锦山而痛苦不堪的雅溪……同房了。”
西门风烈瞬间明白了!原来宗政麟风是这么来的!他是宗政霆枭和景雅溪在那种无奈又混乱的情况下,意外孕育的孩子!
“之后,雅溪发现自己怀孕了。而与此同时,温诗澜为了保住自己宗政夫人的地位,对外谎称自己也怀孕了。”Jane的声音充满了对温诗澜那份可悲挣扎的复杂情绪,“雅溪生下孩子后,那个孩子……也就是麟风,便被温诗澜抱走,充当了她‘亲生’的儿子。而雅溪,则被迫与自己的骨肉分离。”
说到这里,Jane夫人的眼泪再次涌出,为好友那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“但是,”她的语气陡然变得更加复杂和难以置信,“事情到这里还没完。赫连锦山……他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风声,知道了雅溪曾为宗政霆枭生下一个孩子的事情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西门风烈,眼神里依旧残留着当年得知消息时的震惊:
“他为了报复,或者说为了寻求一种扭曲的平衡……他竟然也让他的情人在同一时期怀孕了。那个孩子……就是赫连砚寒!”
“当时他告诉我们的时候,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……”Jane喃喃道,“所以,赫连砚修是雅溪和赫连锦山名正言顺的儿子,而赫连砚寒……实际上是赫连锦山情人的孩子。宗政麟风,才是雅溪和宗政霆枭真正的血脉。”
这一连串的真相,如同最激烈的戏剧,让西门风烈这样的人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所以,总结来说:
宗政麟风=宗政霆枭+景雅溪(被迫生下,被温诗澜冒充为己出)
赫连砚修=赫连锦山+景雅溪(婚生子)(不是是他们的猜测)
赫连砚寒=赫连锦山+情人(私生子,为报复或平衡而存在)
那么,如果薄麟天真的是宗政霆枭和景雅溪的儿子……难道当年景雅溪被迫打掉的那个孩子,其实并没有被打掉?而是被秘密生了下来,交给了当时可能恰好需要孩子来稳固地位、或者因其他原因离开伦敦的薄家抚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