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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 宗政大小姐(第1页)

不知是因着宗政与赫连两家众所周知的复杂恩怨,还是单纯想在新环境中立威,宗政凌薇端着酒杯,状似无意地走到了赫连雨蓉面前。

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、属于主人的微笑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听清:

“这位就是雨蓉妹妹吧?果然如传闻一样,是个美人胚子。只是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扫过赫连雨蓉略显简单的礼服和有些拘谨的姿态,“妹妹这身打扮,倒是……挺别致的,在这种场合,显得有些……随意了呢。”

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,实则是在暗讽赫连雨蓉品味不佳,上不得台面。

赫连雨蓉的脸色瞬间涨红,她本就因出身问题有些自卑,此刻被当众如此点评,更是窘迫得手足无措,眼圈微微发红,却不敢反驳。

周围响起一阵细微的窃窃私语。

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而带着慵懒讥诮的声音插了进来:

“凌薇小姐刚回伦敦,可能有所不知。我们赫连大小姐生性节俭,不喜铺张。更何况……”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西门佳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,手中端着一杯红酒,红色的眼眸淡淡扫过宗政凌薇,最终落在赫连雨蓉身上,语气平淡,却字字清晰:

“雨蓉妹妹的生母身份成谜,自然比不上她那两位……母亲身份‘明确’的哥哥,能得到的资源和关注那么多。穿衣打扮这等小事,有所疏漏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
“嗡——”

这话一出,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!

西门佳人这话,简直是杀人诛心!

她表面上是在为赫连雨蓉的“节俭”和“疏漏”解释,实则轻描淡写地、当众揭开了赫连雨蓉最在意、也最尴尬的伤疤——生母不明,地位尴尬!并且,直接将她与两位哥哥(赫连砚修是景雅溪所出,赫连砚寒虽是情人所生但至少身份明确)做了对比,赤裸裸地指出了她在赫连家不受重视的根源!

赫连雨蓉的脸色由红转白,身体微微摇晃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
宗政凌薇也愣了一下,她没想到西门佳人会如此直接地插手,而且一开口就是如此狠辣。她试图维持笑容,却显得有些僵硬。

西门佳人却不再看她们,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,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,转身与身旁的司空云裳低声交谈起来,将那片尴尬和难堪,彻底留给了宗政凌薇和赫连雨蓉。

这一局,宗政凌薇想借打压赫连雨蓉立威,却被西门佳人四两拨千斤,不仅没能达到目的,反而暴露了赫连家内部的隐秘,也让众人见识到了西门佳人那精准而冷酷的锋芒。

这位赫连大小姐,在其生母身份被西门佳人当众点出后,在那本就复杂的家族环境中,处境恐怕会更加艰难。而西门佳人此举,既是随手为之,也隐隐透露着她对赫连家那难以化解的厌恶与不屑。

慈善晚宴的喧嚣过后,在一处相对安静的露台,宗政凌薇找到了正凭栏远眺的西门佳人。

“刚才,多谢了。”宗政凌薇走到她身边,语气不似刚才在宴会厅里的锋芒毕露,反而带着一丝熟稔和……同为明白人的无奈。她们属于同一个顶尖的圈子,很多肮脏秘密对她们而言并非秘密。

西门佳人没有回头,红色的眼眸依旧望着远处的夜景,语气慵懒:“谢我什么?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,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,就急着给别人挑刺。”她这话,既指赫连家那摊烂事,也隐隐点了宗政凌薇刚才略显急躁的立威行为。

宗政凌薇轻笑一声,带着自嘲:“是啊,想摆摆宗政二小姐的架子,结果差点砸了脚。还是你厉害,一句话就让她(赫连雨蓉)原形毕露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赫连家也真是有意思,一个生母成谜的女儿,也敢放出来到处走,也不怕丢了他们那早就所剩无几的脸面。”

西门佳人终于侧过头,看了她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赫连锦山什么时候在乎过脸面?他要是要脸,当年也干不出那些事。”她指的是赫连锦山强娶景雅溪以及后来用情人生子报复的行为。

宗政凌薇显然也知晓这些内情,她叹了口气,眼神有些复杂,毕竟涉及到她那位命运多舛的大姨:“说起来,也是可笑。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(宗政霆枭),对着赫连砚修和赫连砚寒那两个……一个是我大姨被迫所生,一个根本是外人血脉的……宝贝得跟什么似的。反倒是对我哥哥(宗政麟风),还有我……”

她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宗政霆枭对真正有血缘的(宗政麟风)和真心爱护的(她)颇为冷淡,却对赫连兄弟倾注了扭曲的“父爱”。

西门佳人晃着酒杯,一针见血地总结:“他爱的从来不是哪个具体的人,只是他自己那点求而不得的执念,和透过别人看到的幻影罢了。”这话精准地剖析了宗政霆枭对景雅溪、以及对赫连兄弟感情的实质。

宗政凌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压低声音,带着点八卦的语气:“说起来,我哥哥(宗政麟风)和那个季倾人……还有你和你那位‘鸾凤膏夫君’……现在到底什么情况?我这刚回来,就听了一耳朵的传奇故事。”

西门佳人瞥了她一眼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:“能有什么情况?鸾凤膏一下,生死都与君绑定了,还能如何?凑合着过呗。”

宗政凌薇被她这“凑合着过”的说法逗笑了,但看她神色,知道其中滋味绝非字面那么简单。她识趣地没有深究,只是感慨道:“这缘分啊,真是剪不断理还乱。比起你们这轰轰烈烈的,我倒宁愿在瑞士清清静静地待着。”

两位同样聪明、同样看透家族龌龊、却又身不由己被卷入其中的女性,在这短暂的独处时光里,难得地找到了一丝共鸣和放松。她们交换着只有在这个层级才能理解和分享的吐槽与无奈,仿佛在这纷繁复杂的名利场中,找到了一个可以短暂卸下伪装的避难所。然而,她们都清楚,露台外的世界,依然是那个充满算计、秘密与无奈的巨大漩涡。

宗政家族庄园的书房内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
赫连砚寒站在书桌前,向来冷峻忧郁的脸上,此刻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恳求。他刚刚向坐在宽大座椅上、面色沉肃的宗政霆枭,提出了一个在对方听来近乎荒谬的请求。

“宗政叔叔,”赫连砚寒的声音因紧张和激动而有些沙哑,“我请求您,成全我和倾人!我知道这很冒昧,也知道麟风他……但我和倾人是真心相爱的!当初是我懦弱,用假身份欺骗了她,才让她被麟风……被麟风强行带走。现在她吃了鸾凤膏,和麟风绑定,生不如死!求求您,看在……看在我母亲(景雅溪)的份上,帮帮我们!一定有办法解除鸾凤膏的!只要您肯帮忙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”

他几乎是在哀求,将母亲景雅溪都搬了出来,希望能触动宗政霆枭心中最柔软的那块地方。

宗政霆枭听完他的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放在扶手上的手,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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