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斯,赫连砚寒,还有那些暗中窥伺的人……
你们的好日子,到头了!
这场婚礼,将不再是她们在卡洛斯地盘上的艰难博弈,而是她西门佳人,携十三橡树之威,在这片土地上,重新确立规则和秩序的舞台!
她整理了一下裙摆,眼神锐利如刀:
“走吧,姐妹们。该我们去‘参加’婚礼了。”
一场注定要震动整个哥伦比亚上流社会的“盛会”,即将拉开它真正的序幕!而手握橡树权戒的西门佳人,已然成为了绝对的主角!
庄严肃穆的教堂内,婚礼进行曲悠扬奏响。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斑斓的光晕。
两对“新人”站在神父面前。
左边是赫连砚寒和季倾人。赫连砚寒志得意满,深情款款地看着身旁穿着圣洁婚纱、却眼神空洞如同人偶的季倾人。季倾人面无表情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右边是聂琛和澹台宁姝。聂琛依旧身姿挺拔,面色冷峻,履行着他的职责。澹台宁姝则紧张地攥着捧花,努力维持着镇定,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她的目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瞟向教堂入口的方向,似乎在期待,又似乎在害怕着什么。
宾客满座,媒体镜头聚焦,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不同寻常的一幕。
神父正要开口宣读誓词——
异变陡生!
教堂前方巨大的投影屏幕,原本播放着舒缓的风景画面,突然猛地一闪,切换成了令人震惊的内容!
屏幕上赫然出现了澹台宁姝的照片!但并非正常的照片,而是角度刁钻、明显是偷拍的,有些甚至是她穿着睡衣、神情疲惫憔悴的私人瞬间,更有几张被恶意拼接、营造出暧昧不清氛围的不雅照!
“啊——!”台下瞬间一片哗然!惊呼声、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!
媒体记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镜头疯狂地对准了屏幕和台上瞬间脸色惨白、摇摇欲坠的澹台宁姝!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这些是假的!”澹台宁姝绝望地摇头,眼泪瞬间涌出,巨大的羞辱感让她几乎晕厥。聂琛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。
赫连砚寒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,这突如其来的丑闻无疑是在打他的脸!季倾人空洞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波动。
就在这片混乱中,西门佳人猛地从宾客席上站起身!她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,但她脸上没有任何惊慌,只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凛冽。
她没有去看台上无助的澹台宁姝,也没有理会骚动的宾客,而是径直转身,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,发出清晰而冷硬的回响,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大步朝着教堂后面的休息室走去!
她一把推开休息室的门!
果然,卡洛斯正悠闲地坐在里面,手里端着一杯香槟,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、恶劣至极的笑容,看着墙壁上同步播放着外面混乱景象的监控屏幕。
“卡洛斯!”西门佳人的声音如同淬了冰。
卡洛斯看到她,毫不意外,反而得意地举了举杯:“哟,西门大小姐,这份‘新婚贺礼’,还喜欢吗?我说过,想赢我,下辈子吧!看看现在,是谁成了全波哥大的笑话?”
他以为他会看到西门佳人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然而,西门佳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她没有立刻发作,甚至没有提起那枚已经戴在她手上的权戒。她需要先彻底碾碎他的得意。
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对付一个曾经是你妻子的女人,”西门佳人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诛心,“卡洛斯·门多萨,你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
“成王败寇,手段不重要,结果才重要!”卡洛斯狞笑着,“现在全世界都看到澹台宁姝是个什么货色了!我看你们这场戏还怎么演下去!”
“演?”西门佳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,“谁告诉你,我们是在演戏?”
她向前一步,逼近卡洛斯,强大的气场让卡洛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,弄几张似是而非的照片,就能毁掉一个人,就能让我西门佳人认输?”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休息室内的气氛,因为西门佳人这反常的冷静和话语中隐含的力量,变得骤然紧张起来。卡洛斯忽然觉得,事情似乎并没有完全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。
卡洛斯被西门佳人那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彻底激怒了,他猛地站起身,将手中的香槟杯狠狠摔在地上,玻璃四溅!他指着西门佳人,脸色扭曲地低吼:
“西门佳人!你他妈少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!你在挑战我的耐心!我告诉你,我的女人,就算我不要了,也只能有我一个男人!她澹台宁姝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!想嫁给别人?做梦!”
他喘着粗气,眼神疯狂,试图用最原始野蛮的占有欲来恐吓对方。
西门佳人却只是微微歪了歪头,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轻蔑,仿佛在看一只狂吠的吉娃娃。她用一种近乎慵懒的、却带着无边威压的语气,缓缓说道:
“哦?是吗?可惜,我爸是西门风烈。”
这句话,她说得平淡,却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宇宙法则。
卡洛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狂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:
“西门风烈?哈哈哈哈!有什么了不起的?!他连你手上的权利都保不住!一个被十三橡树收了权的空壳大小姐,也配在我面前提你爹?!”
他以为他终于撕碎了西门佳人最后的伪装,戳中了她最痛的弱点。
然而,就在他笑声未落之际——
西门佳人缓缓抬起了她的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