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定格的那一刻,
会议室里第一次响起了压抑的笑声。
不是狂喜。
而是那种终于算对了一道极难题目的笑。
数学首席长出一口气:
“这条折返路径……
就像是木星给我们留的出口。”
伍思辰没有否认。
“所有稳定系统,
都会给自己留下回路。”
他说。
“我们只是——
看懂了它的方向。”
最终方案被写入文件。
跃风采集器,
搭载风场折返路径识别模块。
自动进入“归航等待态”。
在行星节律允许的瞬间,
被风送回。
不抢时间。
不赌概率。
不挑战极限。
只走那条,
木星本身已经走了亿万年的路。
会议结束时,
有人看着屏幕上那条被标注为“折返路径”的曲线,
低声说了一句:
“以前我们总想从行星那里拿走东西。”
“现在看起来,
更像是——
它愿意还给我们一点。”
伍思辰关掉投影,语气平静而清晰:
“记住这一点。”
“只要我们走的是回路,
就不会迷路。”
赫淮斯托斯号外,
木星的风暴依旧翻涌。
但在某个精确到秒的节律节点上,
风场正在悄然弯折。
像一条看不见的路,
为即将到来的采集器,
提前铺好归途。
第二批跃风采集器下放的那一天,没有直播,也没有对外通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