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手,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耳鸣声尖锐响起,口中血气弥漫。
下一秒,他却滑跪在地,抱住我的腿,语无伦次:
“晚晚…对不起,我气糊涂了…谁都可以看不起我,可你是最特别的”
“唯独你不行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听话,我没想伤害你…你要什么我都给你,但芊芊…你别再针对她了,算我求你…”
日子在麻木中一天天熬过,头发大把大把地掉,心如枯井。
苏芊芊却风光无限,陪着陆沉舟出入各种重要场合,俨然已是新任陆太太。
媒体也果然纷纷开始称呼她陆太太。
并且猜测我何时会被彻底扫地出门。
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陆沉舟在备受瞩目的财经峰会后,接受独家专访,公然为苏芊芊正名。
他在镜头前,温柔揽过苏芊芊的肩,而后面对主持人,神色沉痛:
“我妻子林晚…因母亲早逝,加之近期流产,精神状况堪忧。她臆想的那些霸凌事件,也对苏小姐造成了极大困扰。”
“事实上,苏小姐非常善良,甚至多次劝我多关心林晚。”
“我为我妻子的言行向公众道歉。她的记忆…已经因为疾病产生偏差了。”
“因此不足为信。”
不是的!
他明明亲眼见过苏芊芊将我推下楼梯!
他明明知道是她烧毁了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画像!
他明明知道是她踩碎了我奶奶留下的玉佛!
他明明记得,是她逼我跪下来舔她的鞋,学了狗叫,才肯施舍一块面包给发烧的他!
那一刻,支撑我的最后一根弦,彻底崩断。
我偷跑出别墅,闯进了陆沉舟为苏芊芊包下的游轮庆生宴。
满船香槟玫瑰,她身着曳地华服,与他相拥着滑入舞池。
我握着刚才在休息室找到的、切牛排的银质餐刀,冲了上去。
后来的记忆支离破碎。
只记得清醒时,甲板上一片混乱,苏芊芊白皙的锁骨下方,多了一道汩汩冒血的伤口。
陆沉舟当众狠狠将我掼倒在地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疯女人!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!我真是把你惯得忘了自己是谁!”
他铁了心要给我刻骨铭心的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