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芊芊眼神狂乱,那把锋利的水果刀直直朝我刺来!
一切发生得太快,我几乎能感受到刀锋破开的寒气。
“晚晚!”
一个身影猛地将我狠狠推开。
是陆沉舟!
他闷哼一声,那把刀精准地没入了他的腹部。
血,瞬间涌出,染红了他昂贵的西装,也染红了我洗得发白的衣角。
“沉舟!”苏芊芊尖叫一声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沾血的手,又看看陆沉舟,踉跄着松开了刀柄。
陆沉舟脸色惨白,身体晃了晃,却仍强撑着看向我,嘴唇翕动:
“你…没事就好…”
陈姐吓得魂飞魄散,大声喊道:
“杀人啦!快报警!叫救护车!”
医馆前厅乱作一团,病人们惊慌失措。
我蹲下身,下意识想用手去按住他不断流血的伤口,指尖却颤抖得厉害。
陆沉舟抓住我的手腕,那力道竟还是那么大,他眼神复杂地望着我,气息微弱:
“这次…我终于…护住你了…”
吴老疾步上前,迅速点了他几个穴道止血,沉声道:
“别说话!稳住心神!”
苏芊芊像是才反应过来,扑过来想碰陆沉舟,却被陈姐一把推开。
“滚开!你这个杀人凶手!”
苏芊芊跌坐在地,妆容花乱,眼神空洞,喃喃道: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沉舟,我不是想杀你…我是要杀那个贱人…”
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。
苏芊芊被当场铐上手铐带走,她临走时回头看我那一眼,充满了刻骨的怨毒。
陆沉舟被抬上担架,他死死攥着我的手不肯放,护士怎么掰都掰不开。
他看着我,眼里有痛楚,有悔恨,还有一丝我不愿深究的祈求。
“林晚…”他声音气若游丝。
“别走…”
我看着他腹部那片刺目的红,最终,一根一根,用力掰开了他的手指。
“陆先生,”我的声音在嘈杂中异常平静。
“你先治伤。”
救护车门关上,呼啸而去。
陈姐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:
“吓死我了!陆沉舟他…他不会死吧?”
吴老摇摇头:
“刀口偏了两寸,未伤及根本,性命无虞。只是…”
随后吴老又看向我,目光深邃:
“这情债,怕是更难断了。”
我低头看着衣襟和手上的血迹,那股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铁锈味,仿佛又将我拉回了那个绝望的跳海夜晚。
“与我何干。”我转身,走向后院的水池,用力搓洗着手上的血迹。
陆沉舟住院期间,济世堂并未得到清净。
第二天,陆家的老管家就找上门来,态度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“林小姐,先生醒后一直念着您的名字,不肯配合治疗。“
“能否请您…去医院看看他?”
陈姐直接挡在我面前:
“不去!他活该!晚晚差点就被他那姘头捅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