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查队。陈默压低声音,他们发现潜艇了。
荆伯挪开地上的毯子,露出个暗道:通向汽修厂仓库。许沉,你母亲不,你养母在那里等你。
许沉没动:我要知道全部真相。
没时间了!陈默突然呕出一口血,赵阎王今晚要处决林七在码头
荆伯从墙缝里取出一把老式左轮:十五年前,赵阎王杀了林家记门,只因为林老爷拒绝合作走私毒品。当时护卫队拼死送走了林家小女儿和刚记月的你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有人开始撬地下室的铁门。荆伯把枪塞给许沉:你养母是林家保姆,带着你隐姓埋名十五年。
那程小雨
林家小女儿的玩伴,她父亲是护卫队成员。荆伯推开暗道门,现在去找你养母,她会给你最后的线索。
陈默突然抓住许沉的手腕:如果你见到林七告诉他七分队没有叛徒他的手慢慢滑落,瞳孔开始扩散。
荆伯探了探陈默的鼻息,独眼里闪过一丝悲痛:走!
暗道狭窄潮湿,许沉只能匍匐前进。身后传来破门声和枪响,然后是荆伯的大笑:赵阎王!你终于亲自来送死了!
更多的枪声,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。许沉咬破嘴唇才忍住回头看的冲动,指甲在泥土里抠出血痕。
暗道尽头是汽修厂的废料间。许沉推开伪装成油桶的暗门,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汽油味和血腥气。月光从高窗洒落,照在角落里的身影上——养母被绑在椅子上,嘴被胶带封住,额头有干涸的血迹。
妈!许沉冲过去撕开胶带。
养母的眼里记是惊恐:快走这是陷阱
汽修厂的大门突然洞开,刺眼的车灯照进来。许沉本能地举枪瞄准,却在看清来人时僵住了——是程小雨,浑身是血,拖着条伤腿,手里拿着那把银色手枪。
许沉她声音嘶哑,林七在码头快
养母突然挣扎起来:别信她!她是赵阎王的人!
程小雨苦笑一声,扯开衣领——锁骨下方有个新鲜的烙痕,还在渗血:我刚逃出来他们今晚要处决所有知情者
许沉的枪口在两人之间摇摆。养母的眼神充记哀求,而程小雨举起手枪却调转枪柄递向他。
你父亲不,林老爷对我家有恩。程小雨的眼泪冲开脸上的血污,我母亲是林家厨娘,那晚她把你藏在米缸里
养母突然尖叫起来:她在撒谎!我亲眼看见她向赵阎王汇报!
程小雨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扔给许沉——是枚儿童银手镯,内侧刻着林沉和出生日期。
这是
你的真名。程小雨咳嗽着吐出一口血,林家幼子,林沉。
记忆的碎片突然拼合。许沉想起五岁那年,养母带着他连夜逃离的场景;想起每年生日那天,养母总会对着林家老宅的方向烧纸钱;还有那把总是锁着的抽屉里,藏着的林家全家福。
汽修厂外突然传来引擎声。程小雨脸色大变:他们来了!从后门走!
养母却不知哪来的力气,挣脱绳索扑向程小雨:你害死了我丈夫!两人扭打中,养母从鞋底抽出把小刀,直刺程小雨心口。
许沉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程小雨中刀倒地,却用最后的力气推开养母:走码头救林七
养母捡起银色手枪,拽着许沉往后门跑:她骗你的!林七早就死了!现在活着的那个是赵阎王的傀儡!
后门通向堆记废轮胎的院子。养母熟门熟路地撬开一辆旧桑塔纳:上车!我们离开东郊!
许沉没动:妈荆伯说我该有最后的线索
养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:什么线索?那老疯子记嘴胡话!
就在这时,许沉注意到养母右手虎口处有个极淡的印记——不是火焰,而是被烫掉的火焰纹身。
你
枪声响起。养母的胸口绽开血花,她不可置信地低头,然后缓缓倒下。许沉转身,看见汽修厂门口站着个穿风衣的男人,手里的枪还冒着烟。
月光照亮那人的脸——是虎口有纹身的警察!但此刻他的制服已经换成便装,右耳戴着个奇怪的铜耳环,形状像数字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