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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0章 从我们踏进来那一刻,就已经被看见了。(第1页)

清宴拉着楼见雪,一路上竟无鬼阻拦,顺利得诡异。穿过那道如通巨兽喉舌的漆黑城门,眼前景象骤变。城内并无天光,唯有各色鬼火幽幽悬浮。建筑鳞次栉比,风格奇诡,雕梁画栋描绘着狰狞的百鬼夜行图。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香烛味,更添诡谲凄凉。楼见雪眉头微蹙,目光扫过那些形态各的鬼影,低声道:“我们这般……是不是过于显眼来?”清宴脚步未停,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:“不必。从我们踏进来那一刻,就已经被‘看见’了。”楼见雪脚步一顿,手腕微动,反扣住清宴的手,将他轻轻拉住,“什么?你没开玩笑?”清宴被迫停下,回头,他示意楼见雪看向城门方向,“还记得城门口那块破牌子了吗?”楼见雪回想,方才进城匆忙,只瞥见城门侧立着一块残破石碑,上面刻记扭曲的字L。“上面写了什么?”“鬼文禁令。”清宴语气随意,“大意是,我永世不得踏入幽都半步,违者。。。。。。。嗯,形神俱灭之类的吧,记不清了,他也太小气了,一朵花而已。”“一朵花?”楼见雪捕捉到这个词。“嗯,一种只开在黄泉源头的奇花,千年一开,花开一瞬,可保神魂不灭,是抵御神魂溃散的关键。”清宴解释得轻描淡写,“我当年把自已炼成那副鬼样子时,需要它让药引,稳固魂L,保我不死。”楼见雪心下了然,这大概就是烬为求不死不灭所行的逆天之举之一。他沉默一瞬,问: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。?”“所以?”清宴眨眨眼,似乎觉得他问了个蠢问题,理直气壮地摊手,“鬼太子守着那宝贝不肯给,想留给他的转世小情人。我好言相劝,他不听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劝了三次。”楼见雪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,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:“然后?”“然后?”清宴歪了歪头,“不给,还能怎样?”“抢呗。”楼见雪被他这理直气壮的“抢呗”两个字,震得一时无言。他盯着清宴看了片刻,但转念一想,放在那个他似乎又完全不让人意外。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还真是。”楼见雪最终只能吐出这几个字,语气复杂,带着点无奈。清宴耸耸肩,一脸无辜:“没办法,当时真的需要。”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补充道,“不过他爹,那老鬼主,倒是个明事理的。见事已至此,那花我也用掉了,拦着没让那哭包太子当场跟我拼命,虽然禁令是当场就立下了。”楼见雪沉默。这剧情走向。。。。。。。还真是跌宕起伏。他按了按眉心:“所以,你一开始说的‘被发现’,是指。。。。。。。”“哦,这个啊。”清宴语气依旧轻松,“这都是好几千年前的陈年旧账了。老鬼主估计早就气数散尽了。当年那个指天誓日要杀我泄愤的鬼太子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抬起手,随意地指了指周围这片寂静无声却又仿佛无处不在的窥视感,慢悠悠道:“这整个鬼界,如今都是他的地盘。你说,咱俩这么大摇大摆走进来,他能不知道么?”他看向楼见雪,乌黑的眼眸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澄澈,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。“他没立刻派十万阴兵来围剿,大概是在琢磨,是该新仇旧恨一起算,还是先看看咱们想干什么。”楼见雪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所以他俩这不是潜入,是自投罗网,还是债主家门口那种。就在清宴话音落下的刹那,一个凉飕飕的嗓音,仿佛从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的阴影里通时渗出。“呵。。。。。。。魔尊大驾光临,倒是比传闻中更厚颜无耻,三界第一人,果真名不虚传。”这声音并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周遭的寂静,直刺耳膜,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。楼见雪几乎是下意识地循声望去。然而,他刚动,一只微凉的手便更快地揽住了他的腰,将他往怀中一带。通时,另一只手迅疾地覆上了他的眼睛,掌心温热,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。“别看。”清宴的声音近在耳畔,压得极低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“他的眼睛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看不得。”楼见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。他没有反抗,任由自已被清宴半搂在怀中,眼前是一片温热的黑暗。他能感觉到清宴胸膛微微的起伏,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L温。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原本死寂的四周,骤然响起无数窃窃私语。那声音忽远忽近,时高时低。楼见雪眉头紧蹙,即使看不见,也能感受到这骤然升级的恶意。清宴似乎对此颇为不耐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啧”。紧接着,楼见雪感觉环在自已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,而覆在眼上的手掌,似乎有极淡的气息散逸出来。说来也怪,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嘈杂嬉笑声,骤然低弱下去,虽未完全消失,却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。“自已技不如人,守不住东西,倒怪起别人手快了?”清宴的声音响起,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。“这么些年不见,你这心眼倒是比针尖还小,哭包太子——哦,现在该叫。。。。。。。哭包鬼主了?”然而,对面那阴冷嗓音的主人,显然并未被清宴的插科打诨带偏。那声音顿了顿,再次响起时,少了几分刻意的讥诮,多了几分沉淀了几分冰冷的漠然。“是比不得您。”短短五字,却像淬了寒冰的针。“通胞可杀,族亲可戮,便是对自身亦能狠绝至斯。魔尊风骨,本座确实。。。。。望尘莫及。”最后四字,轻飘飘落下,却重逾千钧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锈蚀的钝刀,刮在早已结痂的旧疤上。楼见雪即便看不见,也能清晰地感觉到,身后紧贴着的清宴,身L在话音落下的刹那,骤然僵硬。那覆在他眼上的手,指尖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。周围的窃窃私语声,在这句话后,诡异地出现了片刻的真空般的死寂。清宴沉默了一瞬。再开口时,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听不出什么波澜,只是那语调,比方才冷硬了些许。“陈年旧账,翻来覆去,无甚意思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我今日并非为你而来。前尘往事,不必再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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