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许安宜喉咙干涩,却并没有逃避顾南谨望来的目光。起初,她也曾以为自己没有放下过往爱恨。以至于,踏足故土一步都需要耗费她无尽的勇气。可是当这次,真的与顾南谨四目相对时。她心头却只有无尽的平静:“不管你是怎么找到的这里,现在都请你立即离开。”“你根本不配来打扰两个孩子的清净。”现在,顾南谨又怎么听得进去许安宜的话语?他被许安宜眼底冷漠所刺痛,但脚步却一刻也不停歇地朝着许安宜走去:“安宜,我知道你的心里还在怪我。”“可你不知道,这三年多的时间我都经历了什么。”“我以为你死了,甚至想过要放下这世间种种,去陪在你身边。”“但为了走得安心,我的计划一拖再拖,每天除了忙着安抚遇难人员家属外,到了夜里,只能够看着你遗忘的画册,来回忆我们的过往。”这是因为,许安宜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给他!顾南谨只能靠着纸页上的小人,来拼凑出对许安宜的思念。如今,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庞再次出现在眼前。顾南谨说什么都舍不得放开对许安宜的禁锢,一遍遍用眼神贪婪地摩挲着她的眉宇:“安宜,我曾经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情。”“我们好不容易,求你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能够用余生来弥补对你的亏欠,好吗?”顾南谨情难自禁,就连他的大力一度将许安宜的手腕捏到红肿也不曾察觉。许安宜却是拧紧眉峰:“不好。”斩钉截铁的话语,让顾南谨浑身僵硬。就连什么时候松开了对许安宜的禁锢,他都不曾察觉。许安宜眉宇冷淡不改:“顾先生,我之前说过我这辈子做过最大的错事,就是曾经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你。”“为此,我付出得代价不计其数。”两个孩子、一颗肾。这些,顾南谨可以遗忘。但是许安宜会永远的刻骨铭心:“现在的我好不容易拥有了如今平静的生活,我不希望你再以任何名义出现在我的世界。”“你也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演出深情,毕竟不管我怎么选择,你那位小侄女也都会永远陪着你。”“我和多喜、多乐,只不过是你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。”“现在我已经帮你将绊脚挪开,你们可以毫无顾忌地相守,又何必再互相打扰?”话音掷地落下。这是许安宜第一次在那张冷峻面庞中,读到慌乱。顾南谨几乎口不择言:“不,不是。”“我对顾洛洛从来没有过任何事关情爱的想法,安宜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。”“当初我会偏袒她、纵容她,真的只是看在她父亲曾经救过我的份上。”顾南谨将顾洛洛父女俩的欺骗和盘托出,但却依旧没能等来许安宜的神情如期待中回暖。“所以呢?”“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许安宜依旧不带丝毫感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