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“你识人不清,可代价却全部都是我和我的孩子们在承担。”许安宜音调一度发寒,“我不去恨你,已经是对你曾经帮助过我的仁至义尽。”“今天我来到这里,只是为了祭奠多喜、多乐不想和你废话,所以麻烦顾先生给我让开。”许安宜眼底厌恶如一把出鞘利刃,将顾南谨本就遍体鳞伤的心房快要彻底埋葬。他不敢再在此刻继续挡路。只是在许安宜点香、絮叨时,默默用他如晦视线陪伴在远方。直到颁奖礼的时间临近,许安宜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时,面庞还挂着泪痕:“多乐、多喜,妈妈一定还会回来再看你们的。”“你们不要害怕,你们从不孤单。”话音未落,顾南谨再次出现在她面前,殷勤到想要帮她去提包。却被许安宜毫不犹豫地躲开。一连多次的被拒绝,这大概是顾南谨从小到大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尝到受挫的滋味。但是,他知道这是他活该!顾南谨抿起唇角,没有不满,只有想要追回许安宜的决心:“安宜,难道你就真的再也不愿意给我机会了吗?”“我们的曾经也有过幸福。”可是他们谁也回不到曾经了。许安宜再一次郑重地望进顾南谨眼底:“我不需要血淋淋的幸福。”“顾南谨,每次看到你都只会让我想到那些不好记忆。”想到多乐、多喜的离开,想到她被一次次逼到绝境的绝望。永世难忘!“如果你真的像嘴上说得一样,对我还有几分真心就麻烦你从今天开始,彻底从我面前消失,不要再让我一遍遍地在痛苦中浮沉挣扎。”这一次,许安宜离开地毫不犹豫。而顾南谨呆怔在原地很久,甚至连追上她脚步这个简单动作都很难做到。望着那道思念了这么长时间的单薄身影,顾南谨心底像是被无数只蚀骨虫反复吞噬着。快要将他压缩的窒息感,反而成了他持续追寻的动力:“安宜,当初我那样对待你的时候,你的心一定比我现在还要更痛。”“我一定会努力,将这些年带给你的创伤全部弥补,让你终究愿意回到我的身边。”许安宜下山后,一头扎进车里。暖气驱不散她周遭的寒意,乔煜轩更是一眼就看出了许安宜的情绪反常:“我看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“要不要先取消今天的发布会,延期举行。”他以为,许安宜是因登山后看见那两座小小坟墓而伤怀。可许安宜接下来的话,却让乔煜轩猛打方向盘:“我今天在山上遇见他了。”这个他所指是谁,不言而喻。乔煜轩见过许安宜当初狼狈而又潦倒的模样,也清楚知道顾南谨曾给许安宜带来过多深伤害!他的脸色瞬间沉黑:“他怎么有脸再出现在你的面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