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发现后,他心疼地捧着我胳膊上的伤流泪。
“你傻吗!如果我能从轮椅站起来是用你的健康换来的,我宁可残一辈子!”
海底这些年我死的次数,足够霍慕言健康十辈子了。
霍慕言离我越来越近,我期待从他眼中看到熟悉的心疼。
保安却把他拦住。
“这个老乞丐精神有问题,前一阵子还报警,说有人强奸她。她那都松了,谁有恋老癖啊,您可别被她缠上。”
霍慕言还想过来仔细看我的脸,却先接到了沈夏夏的电话。
霍慕言用支撑了我三年的温柔嗓音对沈夏夏说。
“嗯,我这就带儿子去帮你选婚纱,你穿什么都好看的。”
原来他和沈夏夏要结婚了吗。
和那个把我害成这样的女人共度余生?
一瞬间我这三年的煎熬挣扎,变得如泡沫般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霍慕言蹲在我面前仔细打量。
从前都是我蹲在霍慕言的轮椅前打量他。
我张口想问霍慕言这些年幸福吗。
没有我的纠缠,他是不是很幸福。
可是张嘴却只能说出:“啊啊……”
沈夏夏将我锁在海底时,怕东窗事发,用鱼钩将我的舌头捣烂了。
霍慕言嫌恶地退后一步。
“这个又丑又哑的老乞丐不会是沈晚情,她当年偷了声呐设备跑去国外,不知道在国外怎么风光呢,怎么会这么狼狈。”
霍祺看到爸爸嫌弃的表情,立马拿着我当初送他的生日礼物棒球棍一下一下捶击我。
“你这歪七扭八的老骨头,也配靠近我爸爸!”
我蜷缩着,骨头被打得生疼。
海底三年,水压反复挤碎内脏和骨骼,复活后畸形愈合的骨头早扭曲成怪异形状。
这一下下重击,让错位的骨茬几乎戳穿皮肉。
疼得我浑身发抖。
保安在一旁鼓励:“小少爷打的好!”
跟着一起猛踹我。
拖我走的时候拉扯中扯开了我的袖口。
霍慕言看到我手臂的疤,骤然一窒。
“等等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