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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想最后一次深潜探索结束后,和霍慕言离婚。
甚至我都问了祺祺。
“如果爸爸妈妈离婚,你跟谁?”
当时祺祺抱着我哭,说:“我跟妈妈,妈妈别不要我。”
所以沈夏夏从海底回来,和霍慕言说我携带声呐设备去了国外。
他才那么深信不疑吧。
住院期间,沈夏夏来了医院一趟。
我爸递给她一本房产证。
那是我死去妈妈为我买的婚前房产。
“这是那个不孝女的房子,我过户给你了,谁让她在海底想杀你灭口,这是她欠你的,你就当新婚礼物收下吧。”
沈夏夏退拒了几番不成,才笑着收下。
“那我就当是替祺祺保管了,等他长大了再过户给他。”
临走前沈夏夏还把我的身份,透露给爸爸的死对头医生。
“这可是不死女,你可以用她做研究的。”
我被疯狂的医生切片研究,受尽痛苦却无法死去。
究竟什么时候可以彻底结束这一切,我存了死志。
霍慕言和沈夏夏婚礼当天。
我一瘸一拐逃出医院。
街角的大屏幕正直播着教堂里的盛况。
我的呼吸骤然停住。
爸爸穿着笔挺的西装,挽着沈夏夏的手臂。
把她的手放进霍慕言掌心时,嘴角甚至牵起了一丝笑。
那笑容我多久没见过了?
上次见,还是我拿到勘探队录取通知书那天。
他拍着我肩膀说:“不愧是我女儿。”
祺祺穿着花童装,牵着沈夏夏的裙摆走过。
他踮起脚给沈夏夏送戒指的样子。
像极了当年我教他学系鞋带时,认真又笨拙的模样。
这一切本该是我的。
可现在都属于沈夏夏了
身边的路人羡慕地看着屏幕。
“听说霍慕言以前有个前妻,还是个挺厉害的深潜专家呢,结果拿着国家的宝贝声呐投靠外国去了,这种白眼狼就该千刀万剐!”
“可不是嘛!最恨这种通敌卖国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