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最恨这种通敌卖国的人!”
“吓,这老乞丐长得好恶心,快离远点,沾了晦气!”
大屏幕里,霍慕言举起话筒深情款款。
“感谢我的新娘,她为了我主动觉醒不死女血脉为我挡灾,这些年为了我日日受苦,我才能摆脱轮椅,不再是那个被人抛弃的残废。”
“是她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,往后余生,我定用性命护她周全。”
我看着屏幕里的盛世婚礼,心痛如绞。
日日受苦?摆脱残废?
水压挤碎内脏的剧痛,鱼群啃食皮肉的麻痒,骨头在复生时错位愈合的酸麻仿佛还纠缠着我。
这三年来,我每一次死亡都在为霍慕言积攒生机。
可现在,他把这份健康归功于另一个人。
我想冲过去揭穿沈夏夏的真实面目。
可橱窗倒影着我狼狈的模样。
扭曲的脊背,缺了脚趾的脚,纵横的疤痕爬满枯树一样的脸颊。
我又突然泄了气。
这样残破的我,回到他们身边又能怎样。
街角突然传来惊呼,旁边的店铺燃气炸了起火了。
火苗窜得比人高,热浪滚滚而来。
围观的人尖叫着后退,我却往前走了两步。
火舌舔上裤脚时,没想象中那么疼。
反而有种奇异的温暖。
真好啊。
比海底的彻骨严寒暖多了。
我抬起头,看着大屏幕里霍慕言拥吻沈夏夏的画面,任由火焰爬上胸口。
也好,就这样吧。
在我消失的瞬间,医院的鉴定结果出来了。
鉴定科医生看着我的个人信息页面,颤抖着给我爸打去电话。
“什么事情啊小齐,我正给夏夏送嫁,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?”
“什么?你说那个乞丐真的是沈晚情!”
“现在还逃出医院失踪了?”
霍慕言恨了沈晚情三年,也找了沈晚情三年。
听到这个消息。
正和沈夏夏宣誓的霍慕言,骤然投下骇然的目光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