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一天,在我又一次对顾铭州精心准备的晚餐视而不见后,他爆发了。
他猛地将桌掀翻,碗盘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姜棠!”他双眼通红地瞪着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已经把所有能给你的都给你了!你为什么还是这副死人样子?”
我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他,说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句话:
“我要离婚。”
“你做梦!”他吼叫,抓住我的肩膀,用力地摇晃。
“我告诉你,姜棠,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!你死,也得是我的鬼!”
他的力气很大,我的头撞在身后的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我疼得眼前发黑,却还是固执地重复:“我要离婚。”
他看着我毫不动摇的模样,脸上的愤怒一点点褪去,变成了近乎绝望的恐慌。
他颓然地后退几步,喃喃自语:
“为什么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他抱着头,痛苦地蹲在地上。
然而,我的心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从那天起,他不再逼我说话,只是用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方式,将我看管得更紧。
他甚至在我房间的门口,安装了指纹锁,只有他才能打开。
我彻底成了一个囚徒。
于是我开始绝食,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,反抗的方式。
第一天,顾铭州以为我还在闹脾气,他把饭菜放在门口,冷冷地说:
“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第二天,他有些不耐烦,把饭菜端到我面前,命令我吃下去。
我别过头,不看他。
第三天,他终于慌了。
看着嘴唇干裂、脸色苍白的我,顾铭州的声音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