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嘴唇干裂、脸色苍白的我,顾铭州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棠棠,你别这样,你别吓我……”
“你想吃什么?我马上去给你做,好不好?”
我闭上眼睛,不理他。
“姜棠!你非要这样折磨我,也折磨你自己吗?”
他失控地吼道,却又在看到我虚弱的样子后,瞬间软了下来。
他冲出房间,再回来时,手里拿着一碗粥。
他笨拙地用勺子舀起一勺,递到我嘴边,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:
“棠棠,算我求你了,吃一点,就吃一点好不好?”
我依旧不为所动。
最终,他叫来了家庭医生。
医生给我打了营养针,看着我毫无生气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顾先生,心病还需心药医,她这是郁结于心,再这样下去,身体会垮掉的。”
医生走后,顾铭州在我的床边,坐了一整夜。
天亮时,他看着我,眼中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棠棠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了。
“我,我同意离婚……”
我缓缓地睁开眼睛,他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颓然地垂下头。
“但是,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带着最后一丝挣扎。
“再陪我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,你像以前一样,当我的妻子。”
“一个月后,我签字,放你走。”
他怕了,他怕我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我看着他,沉默了良久。
最终,我轻轻地点了点头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