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把佐助勒死?!”你麻木的对他说道:“这是过度呼吸的正确处理方式。
”头晕,耳鸣,痉挛,喘不上气。
袋子里,佐助的痛苦显而易见——那透明的袋子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可笑地贴附又鼓起,虚脱的手甚至无法抬起挣脱,只能任由你操控着套在他脖颈的塑料袋。
渐渐的症状消失。
他痉挛的手也能展开。
你见状,向后退了一步,松开了钩住塑料袋提手的手指。
佐助自己抬手,默默地将那还带着湿气的塑料袋从头上摘了下来。
他沉默地将皱巴巴的袋子递还给你。
你没有接:“留着当垃圾袋吧。
”佐助收了回来。
“我之前见过你的时候,你问我为什么不替止水报仇。
可我拿什么去报仇呢,佐助?连得到他眼睛、送他最后一程的鼬,都选择了沉默。
更何况是什么都没有的我。
”“抱有相同想法的人会互相吸引,鼬和止水……是一样的人,他们都坚信只有自己看到的才是唯一正确的路,所以他们在牺牲以后,遗属只用遵循他们的想法照做。
他俩的区别只在于一个说得好听一个说得不好听。
但斑是告诉你被隐瞒的真相,斑和他们不一样,他尊重你,给你选择,没必要对斑抱有这么大的怀疑,他说的没错,就算他可能别有用心,但他至少把选择的权力第一次交还到了你自己手里。
在你被所有人的‘为你好’蒙蔽了这么多年之后,这份选择,总比一无所知被人蒙在鼓里要好吧?佐助,你哥哥不想让你知道这些其实——是想让你轻松愚蠢的只恨他一个人而活下去啊。
”哎呀,忘记叫斑大人了。
用临时斑这个称呼去形容带土并不贴切,还有些不够尊重。
可实在难以对带土称呼“斑”。
斑大人就可以,这样斑就不是个人,而是一个职务。
但一口一个大人吗?你心里想着他和斑的区别……粗略的想了下两人除了姓氏性别居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。
看他自称“斑”好像信口拈来,你恶毒的想着身高182的带土应该把脚底板削下来一点,斑没他那么高,只有179。
但谁又知道宇智波斑的身高呢……除了你都早死完了。
你想了想,真被你挖出了点东西。
搞笑的来了,扉间是终焉之谷雕像的负责人,这是谁都知道的事,虽然说要立项的人是柱间,他可不是一个会在意两座雕像之间微妙差异的人……而柱间的那座上次看来比斑的高不少,算上斑的炸毛好像才刚刚好——这样谁都知道柱间比斑要高大……扉间怎么这么心机?如果斑当时——如果自己当时逼着斑杀了扉间……泉奈也许不用死了,止水也许也不用死了。
但妈妈怎么办?妈妈没有他当老师能在一战活下来吗?侥幸过后二战又怎么办?还有三战,你还能出生吗?好饿。
你回过神来,看着对面坐着的佐助麻木听着你身旁的带土讲话。
刚回来和斑分开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——转世这个说辞说出口后你都不免有些怀疑了。
佐助不会真是泉奈转世吧?这也太扯了。
他的名字可是根据猿飞佐助起的,那个见过一面、不怎么讨泉奈喜欢的忍者。
如果真的是泉奈他得气死吧?你细细的观察起佐助,又对比起他和美琴的长相,原本都要忘记他妈妈什么样子了,但是刚刚看他过度呼吸的样子,古早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你。
脑子又把曾经的遭遇用第三视角,展示给你看。
噢,他妈妈帮过你,所以潜意识里对佐助也有好感?然后虫也被影响了所以喜欢它?还是说脸长得有点神似于是虫也有替身文学?“在和柱间的对立中,我也名声鹊起。
”是‘斑’的声音。
“嗯嗯。
”你捧哏似的附和。
“出名?”佐助厌恶的说,“就为了这个,你夺走了你弟弟的眼睛?”斑:“我是为了——”你再度捧哏:“嗯嗯。
”带土:……斑:“你在神游‘嗯’什么?”他一问你惊讶:“啊?”佐助忍不住打断,看你,“他杀了你的丈夫你为什么还跟着他?”斑:“她是——”你打断了带土,给出不算正面回答的说法:“我是被泉奈逼婚的,强取豪夺,你不用在意我。
”佐助抽搐了下嘴角,这什么封建故事。
此刻,你断定佐助绝对不是泉奈转世。
如果他是的话,那泉奈怎么说都得跳起来反驳,总之反应要比现在更大才对。
就算没有记忆,那转世之间总有什么牵连吧?如果转世真的没有牵连的话,那是不是转世又有无所谓呢?好饿。
你垂着眼看向别处,想着等会吃什么,只考虑自己好了,带土不用吃,佐助不想问。
带土这边,余光瞄见你终于撇开盯着佐助的视线了,暗自松一口气。
“继续说回正题,你不用很在意她,她很早之前就跟着我了。
”这个说法让佐助眉头一皱,不给佐助追问多久的机会。
带土继续用斑的声线开口,“要想自保,不为千手一族等外敌所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