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继续用斑的声线开口,“要想自保,不为千手一族等外敌所扰。
这种牺牲是必要的。
”斑:“对此我的弟弟非常清楚,他是自愿把眼睛给我的。
”“嗯嗯。
”你又附和。
带土攥紧了胳膊处的布料,原本是想给自己预留的小动作,显得他很愤怒——到却真的被你搞得有些无奈了。
他知道你在闹情绪,但是为什么?不是虫的原因,你到现在都没发现。
而且要在他关住虫之前你就开始了。
因为鼬吗?难道你音讯全无的那几年是被鼬藏起来了??他一边和佐助讲着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渊源,一边思考着这个可能性,越想越觉得可能极大。
是鼬吗??毕竟被临终托孤的准确来说也不止他带土一个人。
而能瞒过他的人屈指可数,鼬也正好是其中之一。
死无对证了,靠。
“以往的仇恨去哪了?”这种情绪没有影响他和佐助讲故事,反而语气更饱满,“我弟弟的牺牲又是为了什么?”佐助对你的态度也很暧昧,真是奇怪,他刚刚完全没推开你,甚至还一直追问你——他不会是想兄终弟及吧?!“说到底,势同水火。
”“我要吃饭。
”你赶在他说完一句后插话,“饿得头晕。
”斑摆了摆手。
佐助抬手叫住你:“你要去哪里?”“去吃饭。
”你无效回答。
佐助啥意思?惊讶于佐助动作的斑对你吩咐:“尽快回来。
”“知道了。
”等你的脚步声渐远,斑压低声音透露出不耐:“把你的注意力放到正事上来。
”佐助对着不耐:“那你讲重点。
”脚步声又回来了。
斑:“怎么了?”“忘记带钱了。
”你朝带土伸手。
佐助:“我有。
”他刚想掏兜发现自己衣服连带着钱被烧没了。
但也没多尴尬,斑截断了他。
面具下的嘴抿了起来,“在那边你自己去拿。
”“已经被我花光了。
”你都买什么了——带土咬牙切齿,但他如果真的说出质问,只会有宏大叙事被家长里短打断的可笑。
你做法简直像人事在会议室面试,然后反复进出暗示秋招生快跑的员工一样。
而秋招生佐助看着一分钟前还让他把注意力放到正事上的带土,就这么拽着你离开了会议室。
小家族企业吗……等到斑又回来,他抱臂原地站着,面对佐助沉思一会,开口:“佐助,你刚刚有没有在认真听?”佐助平静如死水:“有。
”‘斑’:“那我刚刚说到哪了?”——是真的饿了。
最近的饭馆或者能垫垫肚子的酒馆都在四公里外,你也不想跑,通灵兽也招不出来,真召唤出来才恐怖,如果看到小鸡变成一堆骨头你得伤心死。
慢慢走过去算了。
脚踏在土地,你突然感觉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好像在重新见到佐助的时候又想起来了什么,本应该被抓出来的线索,却像闪着白光的流星一般划过。
到底是什么?你抬头。
从阴暗的地窟出来后外面也是一片乌云。
刚刚下过雨的天又好似要把这些灰不拉几的东西二次聚集在一起,就在你的头顶。
怕被雷劈死,你加快了脚程。
还是给佐助带了饭。
回地窟的时候遇到了陌生的两男一女,都很年轻。
他们拦住了你。
红头发的女孩看了看你手上拎着的饭,认定你就是这里的人:“喂,佐助现在是在哪里?”白头发的鲨鱼齿紧接着问:“鬼鲛在哪里?”橙头发的大块头没有问问题。
你好脾气的回答:“我不知道佐助现在在哪,就算之前知道他在哪又怎么样,人都长了腿,是人都会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