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看懂了吗?”
“看懂了。”吴伯点头,“他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‘镜中花,水中月,看似真,实为幻。但幻也是真的一种。’”
许心品味这句话。
镜中花,水中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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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玩行里,真真假假,不都是镜花水月?
但父亲说,幻也是真的一种。
什么意思?
“吴伯,”墨云也走过来,“当年那场斗法,您在场吗?”
吴伯身体一僵。
缓缓转过身。
“你们今天来,主要是想问这个吧?”
许心和墨云都没否认。
吴伯叹了口气。
“那场斗法……是古韵轩近五十年来,最惨烈的一次。”
他走回太师椅坐下,示意他们也坐。
“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,大概是2000年年底,或者2001年年初。那时候墨渊已经跟王中天那伙人走得很近,做了不少事。你父亲劝过他,他不听。两人矛盾越来越深。”
“后来墨渊主动提出斗法。”吴伯继续说
“按规矩,一方提出,另一方可以不应。但应了,就要按古韵轩的规矩来。你父亲应了。”
“为什么应?”许心问。
“因为他想做个了断。”吴伯说,“也想……救墨渊。”
“救?”
“对。”吴伯看着许心,“你父亲当时跟我说:‘墨兄已入魔障,唯有破其执念,或可回头。’他想用斗法,打醒墨渊。”
许心握紧拳头。
父亲……
总是这样。
即使对方已经走错路,还是想拉一把。
“斗法分三场。”吴伯回忆道,“第一场文斗,比眼力。双方各出三件器物,真伪混杂,让对方辨。你父亲全对,墨渊错了一件。”
“第二场比技艺。墨渊拿出一件残破的明青花梅瓶,说如果能修复如初,就算赢。你父亲接了。”
“他修复了?”
“不止修复。”吴伯眼中闪过异彩,“他修复了真品,还……照着真品的样子,另做了一件。”
许心呼吸一滞。
双生梅瓶。
果然是这样诞生的。
“第三场呢?”墨云急切地问。
吴伯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第三场……是武斗。”
屋里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。
灯笼的光更暗了。
“武斗的场地,不在古韵轩。”吴伯声音压得很低,“在西郊一个废弃的窑厂。那是古韵轩的旧地,地下……有些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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