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伯走到一个木架前,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木盒。
很普通的木盒,黑漆,没有任何装饰。
他捧着木盒,走到房间中央的一张石桌前。
把木盒放下。
“这就是当年墨渊请出的‘法器’。”吴伯说。
许心看着木盒。
很普通。
但让人莫名不安。
“能打开吗?”他问。
吴伯摇头:“不能。这东西……不能见光。见光,就会醒。”
“醒?”
“就是……活过来。”吴伯的声音很轻,像怕吵醒什么,“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古物。它里面……有东西。”
许心和墨云都屏住呼吸。
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。
只有灯笼的光在微微晃动。
“是什么东西?”墨云颤声问。
吴伯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它是古韵轩祖上留下来的,传了几百年。祖训说,非万不得已,不可请出。墨渊当年为了赢,破了祖训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吴伯闭上眼睛,“然后你父亲赢了。”
许心愣住。
“赢了?”
“对。”吴伯睁开眼,眼中闪过恐惧,“那东西被请出来后,整个窑厂温度骤降,所有人都感到窒息。墨渊想用它影响你父亲的心神,让你父亲产生幻觉,认输。但你父亲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那个震撼的场景。
“你父亲盘膝坐下,闭目凝神。他手里拿着一片瓷片——就是他后来一直带在身边的那片曜变天目残片。他说:‘器有魂,人有惑。以正念对邪物,邪不胜正。’”
“然后呢?”许心急切地问。
“然后那东西……安静了。”吴伯说,“你父亲身上的曜变残片,在黑暗中发出微光,像星空。那木盒里的东西,慢慢平息下来。墨渊当场吐血,昏迷不醒。”
许心想起父亲的那片曜变残片。
灯光下流转的星云光晕。
原来它……有这样的力量?
不。
不是力量。
是父亲说的“正念”。
“那墨渊后来……”墨云声音颤抖。
“后来你父亲救了他。”吴伯看向墨云,“那东西反噬,墨渊心脉受损。是你父亲用针灸和推拿,保住了他的命。但伤势太重,墨渊休养了半年才勉强能下床。之后,他就离开了长安,再没回来。”
墨云咬住嘴唇,眼眶红了。
许心沉默。
父亲救了墨渊。
即使对方想害他。
“那木盒里的东西呢?”他问。
“收回秘库了。”吴伯说,“之后我再没打开过。祖训说,一次请出,折寿十年。我今年七十八,不想再折寿了。”
他盖上木盒,放回架子。
“走吧,这里不宜久留。”
三人退出房间。
吴伯锁上门。
走廊里,空气似乎轻松了些。
但许心心里的疑问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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