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前厅。
重新坐下。
吴伯给他们倒了茶。
“刚才说的,是古韵轩最大的秘密。”吴伯看着他们,“你们今天听了,就要守口如瓶。否则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但意思明白。
“我们明白。”许心说。
“吴伯,”墨云擦擦眼角,“那我父亲后来……为什么还是走了那条路?”
吴伯叹气。
“因为执念未消。”他说,“你父亲伤好后,虽然感激许建安救命之恩,但他心里那口气没顺。他觉得,自己输不是因为技艺不如,是因为心不够狠。这种想法,很危险。”
“所以他后来还是跟王中天他们……”
“对。”吴伯点头,“他离开长安后,去了南方,跟王中天重新搭上线。不过那时候,你父亲许建安已经盯上他们了。后来的事,你们大概都知道了。”
许心知道。
父亲潜入造假集团。
收集证据。
最终在金陵拍卖会自曝,摧毁网络。
但……
“吴伯,”许心问,“古韵轩在这个网络里,扮演什么角色?”
吴伯喝茶的手一顿。
缓缓放下茶杯。
“古韵轩不参与交易。”他说,“我们只做三件事:鉴真伪,调纠纷,存秘器。”
“但墨渊从您这里请出了那件法器。”
“那是他个人的行为,不代表古韵轩。”吴伯严肃道,“古韵轩有古韵轩的规矩。谁坏了规矩,谁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“墨渊承担了吗?”
吴伯沉默。
良久,他说:“他后来不是重伤了吗?那不是后果?”
许心不说话了。
确实。
重伤。
隐退。
最终早逝。
这算不算后果?
墨云低声说:“吴伯,我们今天来,还有一个目的。”
“说。”
“许叔叔留下了一片曜变天目残片,据说……是‘钥匙’?”墨云试探地问。
吴伯眼神一凝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‘钥匙’?”
“听说的。”许心说。
“听谁说的?”
“一个叫狗仨儿的人。”
吴伯脸色变了。
“他还活着?”
“生不如死。”许心说,“被灭口,瞎了,哑了,断了一臂。”
吴伯闭上眼,长长叹息。
“造孽啊……”
“吴伯,”许心追问,“‘钥匙’到底是什么?”
喜欢就修复瓷器,怎么还成鉴宝大师了请大家收藏:()就修复瓷器,怎么还成鉴宝大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