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配得上。
他为之付出生命的事业。
终于有了结果。
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楚澜问,“继续开瓷心斋?”
“嗯。”许心点头,“这就是我想做的事。”
“挺好。”楚澜微笑,“有时候,简单点好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。
说瓷心斋的生意,说最近的拍卖会,说行业里的趣事。
没再提长安。
没再提那些沉重的事。
就像普通朋友吃饭。
轻松,自在。
饭后,楚澜送许心回去。
车停在瓷心斋门口。
“到了。”楚澜说。
“谢谢。”
许心下车。
走了两步,回头。
楚澜还坐在车里,看着他。
路灯下,她的眼神温柔。
“楚澜。”许心说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又说谢谢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许心认真地说,“没有你帮忙,很多事做不到。”
楚澜笑了。
“那就请我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下次。”
“好。”
车开走了。
许心站在店门口,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。
夜风吹过,有点凉。
但他心里暖的。
回到店里。
王天河他们已经睡了。
许心上了二楼,回到自己房间。
简单洗漱后,躺在床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他闭上眼。
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