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?”她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“磕到了?江驰,家里药箱放哪儿了?”
我像触电一样甩开她的手,扶着墙跌跌撞撞冲进卧室。
盲人的听力,总是好得让人绝望。
我用被子蒙住头,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还是顺着门缝钻进来,折磨了我大半夜。
意识有些涣散,记忆却开始攻击我。
分手的那个雨夜,江家的门面房已经被查封。
我们在漏雨的阁楼里,紧紧相拥。
我发了疯一样吻他,要把自己给他。
他却红着眼推开我,哑着嗓子说不行。
我哭着去解他的扣子,求他别推开我。
他最后叹了口气,把我揉进骨血里,在我耳边承诺会一辈子照顾我。
外面的动静终于停了。
没多久,敲门声响起。
门没锁,那人直接推门而入。
“还没睡吧?”
女人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猜你应该睡不着吧?”
进来的竟是宋阑。
“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,他却愿意养着你,你们关系不简单吧?”
我不明白她的来意,没接话。
“可我不是个大度的人,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。”
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,我吓得整个人一缩。
“识相点就自己滚,往后我可以当一个善良的嫂子,他在你身上花钱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但你要是不识相,恐怕就要遭点罪了。”
她轻蔑地拍了拍我的脸,转身离去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