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数日。外间一切,也都按照朱由检的计划,一步步稳定发展。然而这天一早。就在朱由检正批阅工部奏章时。却见王承恩,忽然假装不注意的,偷偷把一本“奏章”置换到了最上方。朱由检发现了这个小动作,却并未说破。而是顺势拿起瞧了瞧,却发现这根本不是奏章,而是一本美人册!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,朱由检满脸不解,“什么意思?”王承恩纠结好半晌,最后弱弱地伸出三根手指,“仨……仨了。”“什么仨了?”朱由检皱了皱眉,“有屁就放,别拐弯抹角。”王承恩犹豫片刻,最后豁出去似的深吸一口气,“老奴说的是人妻,陛下这都弄到宫里仨了。”“那怎么了!”朱由检更加不解。王承恩苦着脸解释:“倒也没什么,主要是好说不好听啊,现在外头都传言,陛下……陛下专好人妻。”“好些个大臣,为了不被惦记,甚至都把妻妾藏到郊外的宅子里避风头。”“夸张些的,连六七十岁的老母,都送到郊外了。”“太不像话了!”朱由检怒拍龙案。“对啊!他们是不像话。”王承恩赶忙附和。“把老的送出去就算了,凭什么把小少妇也送走!”朱由检很是恼火。“呃?”王承恩嘴角一阵抽搐,“陛下,现在的重点是,陛下的名声开始被人败坏了啊。”朱由检听后,又缓缓坐了回去,“那你弄这么个册子做什么?”王承恩见他聊回了重点,于是立马来了精神,“这是妞妞房里的储妃,虽然被袁贵妃弄走了一批,但里头还剩了些。”“陛下不是一直想充实一下后宫吗?要不就趁这个机会好好挑几个,实在不行,把她们都招来,给陛下好好快活几日。”“让那些大臣们知道一下,陛下还是更喜欢含苞待放,水灵灵的的小闺女儿,免得这些嚼舌根的再诽议陛下。”听得出来,王承恩为了这事儿,也是操碎了心,生怕有人再继续中伤朱由检。他也不是没想过把人抓来割舌砍头。奈何不敢学专权祸国的魏忠贤,叫陛下寒了心,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,把朱由检重新拽回小闺女儿的阵营里。朱由检眉头皱了皱,“朕倒是想,可要真这么做了,朕的皇后那边,还不被气得好几天不让我上床!”“为了跟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快活,惹恼朕的皇后娇妻,不划算,太不划算。”不过说起这个。皇后最近似乎也年轻了不少。原先美则美矣,但毕竟年龄上去了,身上的肌肤多少缺了点光泽,弹性也稍微逊色陈圆圆她们一点。可最近不一样了。粉粉嫩嫩的,还特别水灵。在灯下一照,甚至还带着恍恍惚惚的珠宝光泽!且不光视觉更佳了,触感也是极品。稍微用点力,都怕掐出水来。“嗐,想想这也没什么,就是传言而已,从今往后,只要朕再也不……尽量不,稍微收敛一点,时间久了,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。”朱由检满不在乎地笑了笑。“这……说的也是。”王承恩想了想,也不敢再劝。他也怕被皇后得知,他曾怂恿陛下胡搞。那可是皇后娘娘,吹吹枕头风,就够受了。而就在两人刚说完之后,一个小太监缓步走入,并恭敬地禀报道:“陛下,有弘光小朝廷的大臣,在午门外求见陛下,还带了弘光至宝,要献与陛下。”“弘光小朝廷?”朱由检拿起一旁有关南方的密奏看了眼,“不是刚被清军灭掉不久吗?哪还有什么弘光的大臣?”弘光小朝廷,堂兄朱由菘,也就是福王,所建立的小朝廷。前阵子璐王刚被灭,清军转头就把他也给剿了。“算了,朕倒是很想看看,这帮叛臣,是怎么有脸来见朕的,宣。”朱由检把密奏一丢,冷笑道。随后不久。一个身形佝偻的大臣,便颤颤巍巍地走进了御书房。“罪臣阮大铖,参见吾皇陛下,万岁万万岁。”阮大铖?有印象。天下第一才子,但传闻也是个奸臣。记得好像是阉党余孽。被东林党清算后,选择南下。后来崇祯上吊,他就在南边拥立了福王,专跟清流对着干。再往后,清军南下,又投了清军。而眼下。情况则稍微不同。清军虽然南下,却是溃逃过去的。这时候的多尔衮,不像历史上那样,有占领京城的清廷在后方支援。而是带着数万人马逃过去的。自然没心思用恩威并施的手段,一边笼络士绅官商,一边镇压大明遗民。只能上来就下死手。抢粮抢钱,用以战养兵的方式,来弥补缺少的粮草。但问题是,抢平民根本没用,因为平民连自己都活不下去了,那么矛头自然就只能对准士绅官商。以至于,类似阮大铖之流,根本没机会像历史上一样,选择投降。不过类似柳如是的丈夫,也就是钱谦益那样的除外。毕竟钱谦益可是清流领袖,在读书人中间,有很大的号召力,接受了他的投诚,就能少很多反抗清军的人。加上又愿意主动拿家产跪舔,何乐而不为?“朕听闻,你曾跟一众叛臣,在南方拥立过我那不成器的堂兄?”朱由检手指轻敲桌面,平静问道。福王朱由菘,正是朱由检的堂兄。“罪臣万死。”阮大铖叩首而拜,“当初京城垂危,罪臣也是眼看南方乱成一盘散沙,才立志追随福王。”“目的则是为了劝说福王,能尽快收拾兵马,入京勤王,奈何人微言轻,加上福王狼子野心,总劝不得。”“罪臣每每想到陛下还在京城受苦,都夜不能寐,五脏俱焚。”“倒是会说。”朱由检笑了笑,“对了,你说你带来了弘光至宝,要献于朕,在何处?”阮大铖见朱由检露出笑容,不由松了口气,连忙起身朝外头喊道:“快进来吧。”不多久,一蒙着斗笠,看上去袅袅婷婷的女子,便缓步走了上来。朱由检盯着看了一会儿,“东西呢?”“就是她啊,陛下。”阮大铖上前一把摘下斗笠,献宝似的说道。当斗笠被取下后,面前女子也着实让朱由检眼前一亮。美貌至少不输柳如是她们。尤其眼中那抹化不开的哀伤,总给人一种西子捧心,我见犹怜的感觉。“她?”回过神的朱由检表情有些古怪。他本以为对方带来的,会是小朝廷的玉玺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却没想到,竟然会是个女人。“美则美矣,何称至宝?”朱由检面带疑惑。“这,可是个极品人妻!”阮大铖昂首挺胸。“噗!”在旁伺候的王承恩,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