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前几天都多。
“他们要进攻了。”苏帕说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……
肯帕的军营里,杨鸣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几张纸。
那是花鸡刚送来的战报。
八天的战斗,详细的伤亡统计、弹药消耗、物资损耗,全都写在上面。
“雇佣兵那边,死了三个,伤了四个。”花鸡站在旁边汇报,“其中一个伤得比较重,小腿骨折,已经送去金边治疗了。”
杨鸣点了点头。
“肯帕的人呢?”
“死了十二个,伤了二十多个。”花鸡说,“大部分是在前两天封路的时候死的,后来就好多了。”
“苏帕那边?”
“死伤超过一半。”花鸡说,“我们估计他现在还剩一百出头的人,弹药基本耗尽,粮食也没了。士气已经崩了,每天都有人跑。”
杨鸣放下战报,看着窗外。
“费用呢?”
花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他。
“雇佣兵的工资,八天,大概九万美金。三个死亡抚恤,三万。四个伤残补贴,两万。肯帕那边,死亡抚恤六万,伤残补贴和工资加起来大概十万。弹药、装备、后勤,加起来五十万左右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总共,一百二十万美金上下。”
杨鸣看了一眼那张纸,没说什么。
一百二十万美金,买一个深水港。
不贵。
“维克多什么时候能发动总攻?”
“他说随时可以。”花鸡说,“就等你一句话。”
杨鸣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,“明天天亮之前。”
……
第九天,凌晨三点。
月亮被云层遮住,森莫港陷入一片漆黑。
维克多带着他剩下的十九个人,分成四组,从三个方向逼近港口核心区。
第四组留在后方,负责火力支援和接应。
肯帕的八十多个人也同时出动,从正面推进,用密集的火力压制苏帕的防线。
凌晨三点十五分,第一声枪响。
然后是第二声,第三声,无数声。
枪声、爆炸声、喊叫声混成一片,打破了夜晚的寂静。
照明弹升上天空,把整个港口照得如同白昼。
苏帕的人从掩体里探出头,看到的是从三面涌来的敌人。
正面是肯帕的人,人数众多,火力凶猛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两侧是雇佣兵,人数不多,但配合默契、推进稳定,像两把钢刀一样切入他们的防线。
“打!给我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