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齿地放低姿态,暗暗解释一句:“你的编曲太尊贵了,我不配点播放键。”(尤雾梨:又高估这傻逼了。)“你要是能正常点,也不会这么不正常。”女人姿态悠悠轻弯着身子骨,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滑动一下。瞬间,江辞曜耳边戴着的蓝牙耳机,抒情而又独特的前奏缓缓来临,他神色也逐渐沾上严肃。男人眼底的目光随着歌曲播放,时间推移,渐渐愈发深沉。只是透过他的眸子,可以依稀察觉到丝丝震撼。前奏结束,女声磁性嗓音的吐出几句深蕴歌词,浸泡在伴奏悠扬淡雅之下。猎人在光怪陆离下开枪。当歌词呈现耳畔的那一秒,江辞曜眼神倏然一惊,瞳孔放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。女声犹如孤寂夜莺下的荒凉,肆意蔓延心头。男人面露错愕,神色凝结呆滞:“你…”一字一句拍打着心跳声,惊叹窒息展露无疑。她真的是L作曲家?!作为编曲家,她会唱歌很正常…可是!!能把自己亲手编写的歌曲,唱着这么专业动听就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?!江辞曜不知道用什么词汇,足以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他千言万语到了嘴边,只幽幽留下了一句,“我艹。”还来不及过多反应,这首女人原创的炸裂歌曲,就渐渐走向了副歌部分。伴奏随着惊艳磁性的嗓音,身临其境,高潮迭起牵动心弦。江辞曜开始疑惑了!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了?!这位尤雾梨女士,有这样的唱歌技术水平和编曲能力,为什么不原地出道呢?!不吹不黑,不到半个月时间!!她就能凭借这天籁飘渺的嗓音,原地迅速出圈,爆红圈内外!!再加上那作词的水平,和恐怖如斯的作曲技术,代入感很强,他已经觉得尤雾梨变成顶流了。江辞曜悄悄偷看了眼对面的女人,开始默默在心里感叹,还好当年自己出道的早。这要是再晚个几年,他务必得给这个女人做配角。说不定,连提鞋都得排队!啧啧感叹了一声,江辞曜难掩内心的不平静:“你可真的是…”歌手界的奇才,旷世天骄。说这个女人的嗓子被天使吻过,都是往收敛了夸赞。一直觉得自己水平优越,向来自傲不逊的江辞曜,忽然觉得他骄傲的太早了。果然,有实力的人从来不高调。“雾姐…你学了多少年的编曲和唱歌?”男人在心中预估了一个数字,他感觉估计十年起步。要不是面前这个女人的年龄,摆在他眼前。江辞曜深刻怀疑,尤雾梨是打娘胎里就学的编曲。听到俊美男人的奇怪问题,就见那美人微微轻瞥黛眉,“俩……月?”她思索了一下,悠悠回答。淡漠轻柔的嗓音夹杂着疏离感,女人的勾人声线尾调悠长,话语中蕴含着不确定。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,应该是一个月零七天。当年在雾国宫内待着无聊,她就找了些从没接触过的兴趣爱好。而作曲和作词,就是其中两样。结果觉得有些无聊,生活略微枯燥无味,她就没有再深入钻研下去了。江辞曜:?“怎么可能?!”男人惊呼着站起身来,俊秀的面容瞬间染上几分质疑。这个女人他妈在说什么?给老子再说一次??瞅见那美人冷淡而又从容,只是微微抬眸的平静姿态。江辞曜就能断定,她没有再和自己开玩笑。“。。。我有点不舒服,先把自己骨灰给扬了吧。”麻木的神色浮现,江辞曜顿时就开始陷入了抑郁。他受到了星途生涯业内最为惨烈的打击。此时此刻,他的内心只想问上天一句。江辞曜:女娲大人,请问您干的是人事吗?不是励志段子里都说,人与人之间是公平的吗?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美人话语充斥着冷意:“别贫嘴,快学。”第一次见到,来京圈最火的酒吧现学歌曲的。学习的对象,还是个娱乐圈数一数二的顶流歌手,想想就有点搞笑。戴着耳机没有摘下来,江辞曜又听了几遍这首歌完整版。滚了滚凸起的喉结,男人盯着对面沙发上的女人。她安静刷着手机,悠哉悠哉吃着包厢内备好的水果盘,好不惬意。一瞬间,江辞曜就觉得他自己好苦逼。正所谓……钱难挣,屎难吃。男人好难,做人好难。“唉。”江辞曜难过坏了,憋不住叹了口气。闻声,对面的女人就瞥了他一眼。那锐利冰冷的眼神,仿佛置身于哈尔滨的大雪天,还让他在结冰的湖面上裸奔。“你已经叹了二十三次气了。”收回视线又落在自己的手机上,美人红唇微微一抿,眼底划过嫌弃韵味。尤雾梨不喜欢勉强蠢货,口吻带着淡淡的清冷:“实在是学不会,就把自己埋了吧。”对面传来的薄凉女声,“深深”刺痛了某位高冷顶流小心肝。太打击人了吧?!他再怎么说,好歹也是坐拥几千万粉丝的顶流好吧!!她这是瞧不起谁呢!“雾姐,你能不能适当的鼓舞一下我。”他不甘心的傲娇反驳一句,分明是这首歌的难度系数太高了。怎么搞的像是他笨一样!!他学习能力很强的,正常的歌曲听两次就会了。实在是,这个女人把这首歌写的太好了,江辞曜不想给她丢人。想起一句老话,江辞曜拽笑了一声,面色淡定自我安慰道:“俗话说得好,吃得苦中苦……”方为人上人。男人还未来得及,补充下半句话。就被对面刷着手机大美人,冷声截胡:“爽死人上人。”吐字清晰,她声线含着清冽如浸泡的泉水。“?”江辞曜面色一变,他咋记得原话不是这样?不得不说,确实是爽死人上人。尤雾梨既能赚钱,又能在他身上找到无数的优越感。虽然,她压根不需要优越那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