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长达十五分钟的宁静,直到时间落在七点三十分左右…“我差不多学会了。”不紧不慢摘下了耳机,江辞曜的俊秀容颜,明显染上些许傲气和得意。他都恨不得跳起来,给自己鼓掌!!实在是太厉害了,这么难的歌他都能学得会。从手机中打开伴奏音频,冷艳女人翘着腿倚靠在沙发上,“嗯,那你试试吧。”动作慵懒中透出几分漫不经心。活脱脱像极了女王俯视众生,睥睨天下,无形之中散发着雍容华贵的气质。江辞曜:怎么有点紧张的感觉。他不自觉收敛了周身懒散,看到对面那女人的高贵姿态,莫名觉得有些紧张逼迫感。感觉,又回到了当初读书时期。像极了念书时,老师上课抽查背书情况,他玩了个通宵脑袋放空的时候,听见讲台上的人喊了自己名字。恐怖如斯。“好,我尽力。”男人的话语随着伴奏声音响起,回荡在安静的包厢环境里。一声刺耳枪响击落云端,坠入无尽幽暗的森林。他薄唇轻启,声线隐藏着晦暗颓废:“猎人在光怪陆离下开枪。”一曲迷惘,一句叹世间沧桑,望浮沉万物薄凉。副歌部分来到,似乎渐渐浪起涌动,四下环顾不见人影…“……,犬马流窜。”美人垂眸一语不言,指尖把玩着银色叉子,缄默着思索些什么事情。“问谁鸣枪响,无人知晓,只因猎人站于制高点。”磁性幽森的寂寥男声,萦绕耳畔荡漾着风起云涌。瞬息万变,生灵涂炭。手机传来的伴奏逐渐降低音量,意味着歌曲即将谢幕,如鲸落缓缓归。“他立于阳光…”下正当,这首歌曲缓缓配合着男人醇厚声线,结束欲要落下时刻。V666包厢房门,猛然传来一道狂妄的敲门声。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,江辞曜眨眼间的功夫,沙发对面女人便消失不见了。偏过头看向窗外,就见那美人修长的腿踩在窗沿上,准备翻窗往外跳去。“你疯了吧?!这里是六楼!!”立马蹦了起来,男人急冲冲就往窗台边走来,他严重怀疑尤雾梨是要自杀。自己唱的有那么难听吗?!把知名作曲家“L”女士,气得恨不得自行了断?!面容染上丝丝着急焦灼的情绪,俊美男人伸手就要抓住她:“快下来,我不唱了。”却见下一秒,美人先一步判断了他的动作。她翻身干净利落地跃出窗台外,洁白如玉的指尖扣着窗台边缘,微卷黑发被冷风吹拂在脸上。“五秒钟,外面的人要破门进来,记得说没见过我。”潋滟勾人的桃花眸子藏着无尽淡漠,女人红唇只幽幽吐出一句话。忽地,江辞曜就只看见她一个轻跃侧身。他眼底的丝绒烟红色裙衣摆,在六楼风中一晃而过,女人身影从窗台边缘消失在眼前。江辞曜脸色顿时黑了,眼底光消散而去:“?”WTF?!!尤雾梨去哪里了?!真被他磁性的歌声,感化到从酒吧六层跳楼了?!不可能,谁家跳楼没尸体的啊。———尴尬收回停留在空中的手,他气的咬了咬后牙槽。江辞曜趴在窗台上,伸出脑袋往一层楼旁的路面上看去。确认完毕,地面上没有血迹和尸体。“呼”男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真是吓死他了。隽美男人嘴边的叹息还未落下。“轰隆”一声闷响撞进耳畔,远见V666包厢房门就被几个陌生人,从门外狠狠地以暴力方式踹开了。江辞曜听见包厢门撞在墙面上的声音,抬眸往门口方向缓缓看去。一群身穿黑色制服西装的壮汉们,放眼看去大约八九位之多,各个体型雄厚伟岸。那些老爷们儿,全都围堵着站在V666的包厢门口,硬生生把整个房门给堵住了。隐藏着心中浮现的疑惑,江辞曜轻轻皱着眉头,淡声幽默地问道:“不是吧,啊Sir你们疯了吗?”“私闯民宅犯法,勇闯包厢无罪?”不爽的瞅了眼门外汉,该说不说江辞曜心底还是很虚的。他到现在都没理解,尤雾梨临“瞬移”之前,丢下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站在最前面的黑西装男人,冷冷地刮了一眼窗台边,凶厉眼神乍现:“闭嘴!”“你有没有看见一个,很身手极佳的女人。”黑西装男人瞪了眼,又继续说道。估摸着这个开口说话的西装男人,就是几个人里面的头儿老大。故作不解的抬眸偏头,江辞曜言语中尽是疑惑:“女人?这酒吧……最多的不就是女人吗?”酒吧里除了男人,不就是女人。这群人找尤雾梨,也不至于这么广撒网吧?范围也太大了,这没个十几年都找不到的。听到这话的黑西装男人,自是觉得有些道理:“我是说,一个…呃…漂亮到极致的女人。”他转变了描述话语。瞎扯自然是有一套,“有。”江辞曜的话语停顿了一下。此话一出,那群穿着西装的男人眉头就紧紧锁起,目露严肃凶光。他装成一副回忆思索的模样,而后拍了下手。这次,俊美男人想都不带想,出口成一连串谎话:“我到这一小时,已经看见七十二个漂亮妹妹了。”西装男人们:。。。。很好,想杀人的心思有了。———“你们京都的人,果然狡诈贪婪女色!!”讽刺鄙视的眼神扫了眼,领头的西装男人嘴上恶狠狠骂道。真的是太过分了!这样下去,他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雾梨女公爵。该死的京都,这要是在雾国…算了,还是在京都吧。要是在雾国,他们肯定更找不到雾梨公爵了。毕竟雾国那地方,算是雾梨公爵的半个天下。不再去看窗外的情况,江辞曜生怕不小心露出马脚:“这话我不爱听,你撤回,难不成你喜欢男色?”西装男人脸色微沉,戾气十足的低吼一句:“呵,伶牙俐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