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绵延秦,沿途尽是百姓的哭声、臣子的哀叹、士兵的怒骂,各种声音交织,宛如人间炼狱。
刚过河口,董卓望着洛阳方向的大火,在车中放声大笑:
“烧得好!痛快!”
笑声中透着肆意张狂。
你们这些叛逆之徒,就算攻入洛阳,也只能得到一片焦土!
李儒坐在董卓身侧,闭目养神,听到笑声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一局,终究还是他赢了。
什么关东诸侯,什么隐士高人,不过是他掌中玩物。
联军势大又如何?只要退回长安,休养数年,他便能助董卓卷土重来!天下大势,尽在掌握!
君臣二人正自得意,队伍已越过邙山。
忽然,一骑快马疾驰而来,惊得队伍骤然停顿。
李儒掀帘怒喝:“何事喧哗?”
中郎将董越连忙禀报:“恐是后方军情急报,当无大碍。”
李儒眉头微皱。按计划敌军应追赶不及,加之洛阳大火牵制联军,此时怎会有战报传来?
“文忧,出了何事?”董卓的声音从车内传出。
"莫非后方有变故?"
董卓发出疑问,李儒无奈回应:
"似乎是某处军情急报,但我军既已撤离,追兵理应不及,不知这战报从何而来!"
董卓闻言顿时怔住。
事到如今大计将成,怎会突生变数!
二人正自疑惑,忽见李傕神色慌张地疾奔而来:
"相国,出大事了!"
见李傕如此惊惶,董卓与李儒同时变色。
究竟何等祸事,能让李傕这般失态!
董卓不待李儒开口,当即喝令停车,厉声喝问:
"究竟何事如此惊慌!"
李傕急声禀报:
"禀丞相,一个时辰前,数万敌军突然出现在小平津关北面,现已攻陷关口!"
"眼下敌军去向不明!"
"什么?小平津关失守了?!"
董卓与李儒闻言如见鬼魅,脸色瞬间惨白。
洛阳八关中,邙山以北的孟津关与小平津关互为犄角。
此刻他们所处位置,距洛阳西侧的小平津关不足五十里!
若敌军急行军,恐怕转瞬即至!
董卓惊疑不定地望向李儒:
"这究竟怎么回事?哪来的敌军!"
李儒此刻也是方寸大乱,只见他双目圆睁,喃喃自语:
"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这绝不可能!"
"北面唯有孙坚所部尚在河东活动。。。"
"即便渡河南下,孟津渡守将王方为何毫无警示?"
"这些敌军究竟从何而来!"
见李儒如此失态,董卓顿时慌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