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孙坚笑容顿僵,众将亦怔在原地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什么?
诈降?
“军师此话当真?陈温是假意投降?”
“军师,此事可万万不能儿戏!”
“那陈温怎敢如此胆大妄为!”
。。。。。。
短暂的沉寂过后,众将顿时如连珠炮般向秦鸣抛出一连串质问。
这怎么就成了敌人的计谋?
他们尚未抵达扬州,阴谋便已缠身?
怎会如此荒谬!
孙坚在短暂的惊愕后也回过神来,急忙追问:
“军师说这是诈降,有何依据?”
“是,军师总得给个说法!”众将同样满腹不解。
前一刻还在欢欣鼓舞,转眼却被告知这是陷阱!
秦鸣冷笑着回应众人:
“起初我也希望此事属实,但方才试探时发现此人言行多处破绽!”
“因此断定其所言非实。”
“既非真话,如何不是诈降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闻言,立即回想起方才情景。
秦鸣确实只问了两句话。
但那些问题看似**无奇!
孙坚眉头紧锁:“军师方才那两问,就是在验证此人真假?”
“正是!”
秦鸣颔首道:“我先问其来处——诸位可记得他如何作答?”
席间王粲应声道:“回军师,那人答的是‘自扬州而来’!”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这句话有何不妥?
孙坚追问道:“此答有何问题?”
秦鸣淡然一笑:“此问看似寻常,但他回答任何地名都行,唯独不该是扬州!”
“常人被问及来处,一反应必是最熟悉的具体地名!”
“若他真是寿春官员,脱口而出的只能是寿春!”
“就像我问诸位籍贯,诸位会说‘吴郡富春’而非笼统的‘江东’,会说‘常山真定’而非‘冀州’!”
“可此人听到问题后迟疑片刻,竟答了个‘扬州’——”
“诸位现在还觉得这正常么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孙坚与诸将顿时哑然。
原来简单两句话里竟藏着如此玄机!
众人细细琢磨,猛然发觉确实如此!
若外出办事,旁人问起来处,必是脱口说出当地小名,哪会刻意提及州郡大名?
孙坚神色骤变,急切追问:"军师二个问题又如何?"
秦鸣轻捻胡须解释道:
"二个疑问更为明显——"
"我问陈温为何特意派他相迎,他却只说为表诚意。"
"若真有心示好,怎会反让主公舟车劳顿赴寿春交接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