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但有件事我必须说明。"
他目光真挚地看向戏忠:
"旁人如何我不得而知,但我蒯越从未有过二心,否则这次也不会随军前来。"
"我明白。"
戏忠正色道:
"可惜襄阳众人若都能如先生这般,此地必是天下最难攻克的城池。"
"但眼下,襄阳确实守不住。"
"是,我又何尝不知?"
蒯越苦笑:
"你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。"
"不过且问你,既然襄阳不可守,渡河之后你打算如何防御?"
"沿河布防!"
戏忠解释道:
"眼下退守北岸,正是因为敌军攻势太猛,水军太强。荆州水军覆灭后,敌军在江上来去自如,我军却处处受制。"
"北岸与南岸不同,此处呈梯形地势,只要牢牢守住山都、邓县、蔡阳三县,就能遏制敌军水军优势。"
"如此沿河布防,敌军若要北上,就只能从江夏或西边的上庸进兵。"
"江夏守军若能及时撤回,可在蔡阳阻击敌军。至于西面,上庸一带群山阻隔,敌军若来,防守轻而易举。"
"只要这道防线稳固,敌军就只能与我隔江对峙,绝难跨过北岸!"
"这才是**秦鸣速攻战术的良策!"
蒯越听罢,面露赞许:
"如今天下再起纷争,我等不通军略,确实不及戏先生这般大才!"
"有此良策,想来孙坚再难北上了吧?"
戏忠摇头:
"蒯公切莫如此乐观!"
"秦鸣在用兵之道上的造诣更胜于我,一旦察觉我军动向,定能瞬间识破此计!"
"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邓县!"
"迅速建立沿江防御工事!"
"你是说敌人可能会放弃襄阳,直接北上?"蒯越诧异道。
"先生之前不是说秦鸣的三部计划是合围襄阳吗?"
"既然如此,他怎会置襄阳于不顾?"
"蒯公还是不了解这个人!"戏荀沉声道。
"在他眼里,一城一池的得失根本无足轻重!"
"只有整个战局的成败,才是他最看重的事!"
"虽然他的计划是围困襄阳,但只要发现我们出城,他就会立刻改变策略!"
"现在敌军水师受阻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回。"
"不论敌军现在何处,得到消息后必定会立即调头北上!"
"我敢断言,最多两天,江面上就会出现敌军战船!"
"如果我们不能在这两天内建立防线,接下来就要面对敌人的猛攻!"
"原来如此!"蒯越眉头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