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原来如此!"蒯越眉头微皱。
"照这么说,我们出城后,襄阳反而安全了?"
"正是!"戏荀答道。
"除非敌军攻不破我们的防线转而打持久战,否则襄阳短期内不会失守。"
"呵呵。。。看来还是戏先生了解敌人!"蒯越捋须笑道。
"那确实应该加快行军速度!"
话音刚落,只见于禁神色慌张地快马赶来:
"军师,邓县传来紧急军情!"
蒯越闻言脸色骤变。
戏荀沉声问道:"什么情况?"
于禁连忙拱手:"禀军师,先前按您的命令,我军在邓县周边广设岗哨。"
"昨夜哨兵发现大批战船从下游驶来,在邓县东岸登陆无数兵马,绕过县城在西部密林中驻扎!"
"你说什么?"戏荀双目圆睁。
"敌军在邓县西面?"
不等于禁确认,他立即转身下令:"全军停止前进!"
随他一声令下,行进的大军顿时停在路上。
蒯越闻言大惊:"将军是说前方有敌军埋伏?"
"正是!"于禁神色凝重。
"敌军行动极为隐蔽,若非我军斥候日夜监视,根本发现不了!"
"这。。。怎么会这样?"蒯越震惊地看向戏荀。
"敌人怎么比我们到得还早?"
戏忠见状,顿时愣住,声音低沉:
"这绝不可能!"
"我军昨日刚渡河,敌军即便察觉异样,往返传讯也来不及如此迅速!"
他紧锁眉头自语:
"依情报所示,敌军后续主力三日前方至荆州。"
"其集结之地远在丹阳,我军三日前出发,按消息传递时日推算,敌军怎会昨夜就杀到?"
"正是!"
蒯越同样震惊:
"按时间推算,敌军几乎是刚到就立即北上,否则断不会出现这般局面。。。嘶!"
说到此处,他猛然惊醒:
"先生可还记得?您曾说过秦鸣精于谋算!"
"与此人交锋,若按常理行事,必入其彀中!"
"先生劝我军北上,对我军而言确非寻常之策。"
"但对贵军来说,这不正是常规打法吗?"
"他能料到我军动向,岂会算不出贵军行动?"
"只要贵军按自身战法行事,又如何逃得过此人推演?"
"这。。。"
戏忠闻言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