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其他人见此事已无回转,只好走到一旁观战。
宋临天也摆起架势。
她并没有轻视梁曼,反而双手握剑,盯紧梁曼严阵以待。
梁曼心知,论正面打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让宋临天破防的。
而她也看出来,宋临天和云凌一样,都是认真刻板的死脑筋。
所以对于这种敌人,她只能用计。
她从怀里摸出一排银针,面朝众人朗声道:“实在惭愧。
梁曼学艺不精,因为内力功夫不到家,所以只能研究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来弥补。
——诸位请看,这针上淬了我研制出的独门秘毒,是我从竹叶青、五步蛇、断肠草等数十种毒物中提出来的,可以说是见血封喉,一触即死,并且连我自己都想不出解救办法。
不过,既然宋姑娘答应出什么招都可以,那我也就不顾忌这些了。
宋姑娘,你可千万小心了!”
此言一出,众人脸色都变了变。
唐北川焦急道:“不行,你怎么能使毒!师姐!…”没等他说完,一排银针“嗖”地齐齐向宋临天飞去。
寒光闪过,一剑破空。
只听“叮叮叮”。
几声脆响过后,银针纷纷断成两截掉落在地。
司景赞道:“好剑法!”司言在旁的脸色却更加凝重了。
梁曼也应和着鼓掌:“不错,少阳派剑法果然名不虚传。
好了。
宋姑娘,这第二招,请指教!”
又是“叮叮叮叮”。
但与前一次不同的是,宋临天出剑后没有收势。
宋临天用剑尖挑了截银针近前看了,冷道:“梁姑娘的飞针看起来似乎并无甚特殊。
上面,怕是根本没毒吧。
”
梁曼摇头叹道:“宋姑娘可真是火眼金睛。
不错,这些银针根本没毒。
刚才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罢了。
武艺较量只为切磋,何至于赌上性命呢?”
她从怀里摸出一排略微发黑的针来:“有毒的在这儿。
这些毒针制成后,梁曼每日都贴身放好,从不敢轻易示人,生怕伤及到无辜人的性命。
只是可惜…”梁曼挫败地长叹一声,“唉。
其实有没有毒都是一样的。
宋姑娘的剑法已是登峰造极,以我的能耐根本无法奈何姑娘分毫。
”
说着说着,她脸色中显出些恼怒,语气也忿忿起来。
像是知道了自己必输的结局,梁曼开始暴躁起来:“什么破针!一点用也没有,留着又有什么用!”说着,她泄愤似的恨恨将针往边上一甩。
可巧,一旁的馆舍外立着个兵器架,其中插了把牛头大的钢斧,银针又正巧直直被甩向钢斧。
而又因梁曼内力不足,所以银针并不能损伤斧头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