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又因梁曼内力不足,所以银针并不能损伤斧头分毫。
银针一触,反被钢斧反弹,直向着人群中飞去。
梁曼脸色巨变,她惊恐大叫:“司公子小心!”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。
众人还未来及反应,只见一直紧盯梁曼动作的宋临天瞬间拧身而起,提剑挡去司言身前。
然而银针却并未击中任何人。
相反,银针不过在空中飞了几尺便坠地了。
原来,梁曼刚才并未使出全力。
银针虽被钢斧反弹,但压根就没什么力道,所以飞不远。
而所谓的毒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。
这些银针之所以会泛黑,只不过因为她之前有件棉袄脱色,不小心将针染黑罢了。
梁曼刚才的那一声完完全全是在诈宋临天而已。
只是她没想到,这招竟然这么有效…
看着挡在司言身前的宋临天,大家都有些吃惊,而宋临天的脸色更是十分难堪。
其实,梁曼刚刚喊的“司公子”指的其实是司景。
因为她想着,司景毕竟是他们少阳派的前宗主,而且他也是在场唯一一位没有武功的人。
在那种紧张的时刻,于情于理,死脑筋的宋临天都该对这位无法自保的前辈施以援手。
但没想到她这一试却是这样的结果。
现在场上的所有人,只要用脑子一想便能明白宋临天的心事。
让少女隐秘的想法被迫在人前暴露并不在梁曼的预料内。
她也不知道对方竟然心悦司言。
这也太尴尬了…
一时间,众人间竟无一人出声。
只有云凌平静地踱来,对梁曼认真道:“不错。
”
罗怀小声问:“是师姐输了吗…?”
唐北川大叫:“她耍诈!这根本不算!”
司景叹了口气,笑着上前打圆场:“既然提前约定好了什么招式都可以,那也没什么耍不耍诈的了。
”
众人都默契地只讨论输赢,无一人说起宋临天回护司言一事。
而梁曼十分尴尬。
她低头对宋临天抱拳道歉:“抱歉宋姑娘。
我其实也是万般无奈。
我…”
此时,屋内的张望安也听到动静出来,众人纷纷对老宗主见礼。
张望安笑道:“老夫在屋里就一直听外面在热闹,孩子们是在做什么?咦,云掌门也没走。
那正好,诸位一同去用饭吧。
”
见众人脸上神色各异,脚下也不动,张望安看了罗怀一眼。
罗怀不敢隐瞒,立即上前俯在师父耳边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明,只是省略了师姐保护师兄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