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他妈的。就当…给过去的自己随份子。
“转了。”我把手机屏幕朝她晃了一下,立刻收回。“最后一次。”
陆希手机响了一声。
她低头看,眼泪止住了,肩膀放松下来。
她飞快抹了把脸,声音还带着鼻音:“谢谢…秦宁,真的谢谢你。我…我保证…”
“打住。”我打断她,“以后别找我。”我转身就走,脚步有点飘。
“秦宁!”她在后面喊了一声。
我没回头。
她也并没有追过来。
江风重新灌进耳朵,呼呼作响,吹得头上纱布发凉。
兜里手机震了一下。
银行扣款短信,看着那个位数的余额,感觉像做了场荒诞的梦。
当爹体验卡,还没捂热,就他妈到期了。真贵。
钱转完,余额显示:8块5。连地铁都坐不起。
夜风一吹,头更晕了。
纱布底下针脚一跳一跳地疼。
这位置,打车回别墅?梦里吧。
操蛋。
摸出手机,看着林晚舟的号码。
刚借完钱替前女友打胎,转头又跟现老板借钱坐车?
这操作,骚得我自己都脸红。
没办法。
手指悬着,心一横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那边背景音很静。
“说。”她声音还是那么冻人。
“林总…”我嗓子有点干,“那啥…我…能不能…先预支点工资?一千就够。”
说完就想抽自己,这借口烂得掉渣。
电话那头沉默,能想象她皱眉的样子。
“你在哪?”
她问,没接我借钱的话茬。
“外滩。吹风。”
我含糊道。
“吹风?”
她语气里明显不信,“头不疼了?医生让你静养。”
“疼…疼着呢,”
我赶紧顺杆爬,“就是闷得慌,出来透口气。结果…钱包忘带了。”
“秦宁,”她声音沉了点,“借钱干什么?”
糊弄她?感觉会被当场拆穿。算了,反正脸都丢尽了。
“刚…借给前女友了。”
我破罐子破摔,“她…急用。现在身无分文,回不去了。”省去了“打胎”细节,太他妈难堪。
电话那头是更长的沉默,死寂。
我感觉头皮发麻。
“呵。”她突然冷笑一声,短促,冰冷。
“你倒是挺大方。”
“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