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。”
她说完,直接挂了。
我握着手机,站在江边,像个傻逼。
冷风吹得我直哆嗦。
头又晕又疼,胃里还泛着恶心。
这叫什么事儿。
没过五分钟,手机一震。
银行短信。
不是一千,是整整三万。
转账备注:医疗费预支。
我看着那串零,有点懵。
这预支得也太狠了。
还没反应过来,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她。
“位置共享打开。站着别动。”
命令式的口吻,不容置疑。“我过来。”
“林总,不用麻烦!我打车回去就行!这钱够了…”我赶紧说。
“你脑震荡。”
她打断我,语气不容商量,“站着别动。再废话扣钱。”
电话又挂了。
得,老板亲自来接,还是因为我借钱给前女友搞到身无分文。
我靠在冰冷的灯柱上,看着江对面晃眼的霓虹,三万块。
林晚舟那句“你倒是挺大方”还在耳朵里转。
她肯定觉得我是个傻逼冤大头。
陆希的脸,林晚舟那声冷笑,还有头上阵阵的闷疼,搅和在一起。
真他妈乱。
大约二十分钟,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路边,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降下,林晚舟坐在驾驶座,侧脸在路灯下绷着,没什么表情。
“上车。”她目视前方,看都没看我。
我拉开车门,钻进副驾。
车里暖气很足,带着她身上那种冷冽的淡香。
“谢谢林总…钱我下个月工资里扣…”我系好安全带,小声说。
她没应声,直接挂挡起步。
车子汇入车流,开得很稳。
沉默。
气压低得能冻死人。
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。
我偷偷瞄她。
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肉眼可见的不爽。